徐载靖道:“那好!饕餮,魑魅,你们先和青草去库房里取些麻布粗布,送来后守着后院儿的门和路口,皇城司和开封府的人来之前,别让内院儿的看到。”
兄弟二人拱手应是。
看着一旁站着的,两个穿着铺兵衣服的皇城司吏卒,他狠狠的用刀鞘抽了两人一下:
“看着他俩!”
忽然,青草跑了过来,帮徐载靖系着甲胄的绳带。
徐载靖继续飞朝着一个黑影射了一箭。
脑中想着这些,黑衣高手的双眸中,一点寒芒先到
他有些疑惑的倒在了地上,
残存的意识只感觉左眼热,右眼的瞳孔很快也陷入了黑暗,
徐载靖的弓箭最先处理的是端着强弩,威胁较大的黑衣人,
远近不同,结果就是离他近的黑衣高手,不过六七步的距离,
徐载靖看了一眼小屋里的青草道:“青草,你带着他们俩赶紧去,不许回来,也不许回头看!”
“咱们的人,杀伤了多少大周禁军?”
一个举着盾牌的黑衣高手,手中的盾牌直接被射穿,羽箭将他和盾牌连成了一体。
三个人帮忙,加徐载靖八只手,甲胄以极其快的度穿着。
“啪!”
徐载靖砸烂一块盾牌后,他的钢锏被卡在了盾牌中,这一瞬间的卡顿,让刀盾手的快刀劈了过来,
今晚自己的对手,身手要比兖王私兵高很多,
所用兵器更是锋利而坚韧,就像是刚才用宝刀的那个,
足足扛了自己两招!
徐载靖手里的弓臂直接被削断,这般利索,说明这黑衣人用的是一把宝刀,
兆眉峰低声道。
一个人躺倒在了他跟前,月光下他能看到,这同伴眼中满是慌乱,
到了不能引弓的距离,
这厮腰里居然还有一双钢锏,
费了这么多人命,好不容易格住他的钢锏,使他空了手,
“开封府尹,你自己看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大周侯爵家中遭贼!”
听着里魑魅的话语,李饕餮道:
“你听不到白高刀剑特有的撞击声吗?”
将项链攥在手里哭了起来。
徐家内院儿始终没人能出来,
说着就用毛巾沾了起来,
兆眉峰苦着脸进了徐家院子,
来到跑马场的时候,
看着整整齐齐的一行十个,正好三行,蒙着粗布的黑衣人,他眼角抽了抽:
“五郎,这是你自己。”
“五郎,要不要先补刀,万一有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