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进入,郎燕竟然紧闭双眼,全身微微颤抖,皱眉咬齿,微微呻吟呼痛,累得出了一身大汗。我情知不能着急,停下来轻轻抚摸了一会,对她说道:“今天累了,我们睡吧。”
说毕拧灭床头的小灯。
屋子里突然变得十分的静,心头十分扫兴,新婚之夜是如此结局,是我始料未及的,正想闭眼睡去,却听得郎燕在一边轻轻哭泣。
“燕子,你怎么了?”
我不得不起来安慰她,一手绕过她后肩,一手在她腰上轻轻的抚摸。
郎燕靠在我怀里,担心道:“陆川,我是不是完了?”
“怎么会呢?”
我帮她分析道,“今天从早忙到晚,太累了,心情一紧张就不容易放松,放心吧,过一两天就好了。”
“嗯。”
她心里无助,似乎相信了我的话,而我却感觉心情很沉重,郎燕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心里积压太久,恐怕短时间内很难恢复,需要极大的耐性,让她慢慢走出阴影,获得足够的信心。
果然,连续三天我们都无法正常进行,郎燕焦虑、颓丧,情绪极度低落,连刘姨也看出来了。
“陆川,燕子怎么了?”
我哪里好意思说出原因呢,安慰道:“没事,她前几天太兴奋了,进入情绪低谷期,过几天就好了。”
“要不,你们出去旅游吧?老呆在屋里气闷。”
一言提醒梦中人,我立即给郎燕说了,还有七天时间,完全可以到国内的旅游景点逛一次。
郎燕兴趣不高,但又不拒绝,淡淡说道,“我听你的。”
我立即着手准备出行,也不找旅游公司,搞自助游,逛一逛首都北京。一切都由我说了算,她只管跟着我到处玩、到处看,利用三天时间,我们游长城、故宫、颐和园、景山公园……累得人够呛,到了最后,郎燕直呼“累死人,不想走了。”
“不行,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要逛北京的胡同。”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郎燕嘴里嘟哝“暴君”,脚下却跟着我出了酒店。
身体的劳累可以缓解心里的压力,郎燕从北京回来,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虽然问题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但对我的信心明显增强了。
利用最后一天假,我仔细思考如何写好检查,说是检查,其实是总结“4。27事件”的得失,反思发生这件事的深刻的背后原因,提出防范和处理类似事件的对策和措施。
我上网查了一些资料,国内其他地方也有许多类似事件,一些专家也专门发表了看法,结合杨柳镇的情况,我大致草拟了一个提纲,做到心中有数。
郎燕在外间忙拖地打扫清洁,我想起黄依依,于是把QQ挂上。
她不在线上,却有给我留下的祝福,我看得内心十分温暖,回到:“谢谢,郎燕的问题比想象的复杂,具体不好说,下次见面时详细告诉你,总之,很麻烦,感觉很郁闷。”
回到杨柳镇上班,心情突然轻松了许多,感觉像是搬掉了心里的一块大石,面对郎燕,说话做事时刻都得小心翼翼,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敏感的,稍不注意,她就会一根筋到底,造成误会,伤害自己也伤害他人。
十几天不见,感觉很亲切,人人见面都来一句祝福,几乎让我忘记这是官场了,还以为是老外过圣诞节。
走之前安排的事,尤其是贾春花姐妹的困难补助问题一直在我心里惦记着,见到江家涛我问道:“小江,贾春花的补助办了吗?”
江家涛气愤道:“陆书记,我正打算给你汇报这件事。”
“嗯。”
我预感还没有落实。
“我找过社会办的赵主任,赵主任推蒋所长,我找到蒋所长,蒋所长回答说没这笔开支,今年农村困难户指标早已经落实到人头了,一个钉子一个眼,撤下哪个都摆不平,要解决找社会办拿指标来。
“有这回事?”
老子的话居然屁不值一个,当成皮球踢来踢去,“你把赵昆阳和蒋水生通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