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开了空调,温热的气流让皮肤干燥,仿佛全身的皮肤都缩紧了。
“你想请我去美国?”他问我,喝一口水。
“你不想去?”
“没有这样说。”郭伟放下茶杯:“你叫我去做什么?”
“谈判!”我直言不讳。
“我不会谈啊。”郭伟不言陈萌,欲擒故纵。
“没关系。你是领导,出个面,是表示重视。”我躲进被子里,靠在床头,看故作高深的郭伟给我表演。
郭伟不说话了,低头作沉思状。
良久抬头,直勾勾的逼视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说,我能放心去吗?”
“必须放心!”我颔首微笑:“家里有我。”
郭伟叹口气,忧虑重重说:“陈风,你说,我值得么?”
我心里一凛,郭伟这么说话,难道他有其他想法?如果果真如此,我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狠心拆散何家潇,却又失去郭伟的爱情,陈萌不把我撕碎了才怪。
“男人做事,不要想值不值得。爱情没有价值,只有奉献。”我大义不惭。
郭伟虚弱地笑,拍了一下自己额头,像是下了决心一样说:“管他,就这样了。”
郭伟的话让我心里吊了十五只吊桶,七个上,八个下。就这样?就怎么样?是放弃,还是坚持?
扪心自问,假如换作我是郭伟,我肯定没他的大度。我是绝对不能容忍一个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来嫁给我!
爱情面前,我有洁癖。我需要的是洁白无瑕,不掺任何杂质的爱。比如薛冰,比如黄微微。
至于月白与金玲,我没有爱情,只有肉欲。
想到这里,虚汗开始冒出来,一粒一粒的,悄悄地滚落。
对付一个人,必须要熟知他的缺点。对付郭伟,陈萌是唯一的胜算。倘若他放弃陈萌,我就会多一个对手,人生道路上,会多一个陷阱。
郭伟深夜赶来,是冲着陈萌来的。这样的用心,应该不是放弃的前兆。
我又释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