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上班?”
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没错啊,现在才三点钟,远远不到靳少川下班的时间。
难不成。。。。。。
“你有档期跟我去民政局离婚了?”
猜测脱口而出的同时,管月不由自主紧张起来,仿佛耳边都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靳少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辩喜怒道:“除了离婚,你跟我就没有别的要说的了?”
那就不是为了离婚咯?
管月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讪讪笑道:“你一直都挺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所以,我休息半天,就是回来听你说离婚的?”
靳少川面无表情道,“今天周日,我有档期,民政局可没有。”
知道自己犯了蠢,管月绞尽脑汁想说点儿别的,缓和一下气氛。
可靳少川却没了聊天的性质,扭头就进了书房。
“我要不笨死算了。”管月无力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神情沮丧。
照这样下去,没等离婚,她就得把靳少川气跑了。
只是此时忧心忡忡、觉得自己哄不好靳少川的管月,却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既然要离婚,为什么她还会担心靳少川的去留?
或许答案她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承认的勇气。
。。。。。。
靳少川在书房里呆了一下午。
管月坐在客厅里,可以听到书房中时不时传来他与别人通话的声音。
“高管也不是好当的,”她心有戚戚焉,“社畜是996,他们是007,谁都不比谁过得更好。”
说白了,高管也是老板眼里的打工人啊。
管月犹豫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