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庚师兄又给韩飞和陈明泽两个人打电话,让两个人开车去东城市取药。
“樊庚师兄,韩飞这个人还行,但陈明泽不靠谱。”
“我觉得陈明泽办正事还是可以的。”
听樊庚师兄这么说,我没有再说什么。
在炼丹炉子旁,有一个摇椅,我将干柴加进炉子里,控制好火候,身子向后一仰就睡着了。
到了凌晨三点,樊庚师兄把熟睡中的我给叫醒了。
“樊庚师兄,有什么事吗?”
“按理说韩飞和陈明泽早就该回来了,这都凌晨三点了,还没有回来。”
“你没给他们俩打电话吗?”
“我打了,根本就没人接。我给供药商打电话,供药商说这两个人早就把药取走了。我心里有点不放心,怕这两个孩子在外面出了事,那样的话,我就成了罪人。一个是况师叔的关门弟子,一个是李凤武师叔的关门弟子!”樊庚师兄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凝重,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你放心吧,这两个人不会有事的,他们俩肯定是觉得天色已经晚了,不想回道观,去洗浴中心睡觉了。”
“我打电话,他们不接。”
“两个人喜欢打游戏,我猜测手机没电了,再就是手机调成了静音,两个人明天就回来了。”我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两眼一闭继续睡觉。
樊庚听了我的话,还是有点担心,嘴里嘟囔道“请三清祖师爷保佑,这两个小子一定要平安无事。”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明泽和韩飞两个人风尘仆仆地走进樊庚师兄的屋子,两个人的手里面拎着两大包药材。
樊庚师兄因为担忧这两个人,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和韩飞接到药材,都十点半了,我看时间太晚,就带着韩飞去洗浴中心洗个澡,然后到楼上睡觉了。”
“果然是王初一了解你们俩,你们也太不靠谱了!”
陈明泽走到我面前,问了我一句“我不靠谱吗?”
我对陈明泽点点头回了一句“自信一点,把吗字去掉。”
樊庚师兄昨天虽然赚了几百万,他向药商购买药材,一次性也花了几百万,周而复始。樊庚师兄是没少赚钱,拳都搭在药上。
“还少几味药材,我要亲自开车去取一下,王初一你帮我守着丹炉,保持住火候和温度。”
“你忙你的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我对樊庚师兄回了一句。
樊庚师兄离开后,陈明泽和韩飞将两个地瓜放在丹炉里烤起来。
两个人的地瓜还没有烤熟,况爷爷拉着个大长脸,迈着大步走进来。
“韩飞,陈明泽,你们俩已经两天没有收拾青云观的卫生了,是要让我帮你们俩收拾吗?”
“师父,你让别人帮我们收拾一下吧!”
“那肯定不行,我要是让别人帮你们收拾,别人会认为我是在偏袒你们俩。”
“这烤地瓜马上就要熟了,我们吃完烤地瓜再去。”
况爷爷白了陈明泽一眼“你和韩飞,赶紧收拾卫生去。”
陈明泽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就带着韩飞去收拾青云观的垃圾。
况爷爷闻着烤地瓜的香味,询问我一句“这烤地瓜,什么时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