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控制地划了长长一道,点破了信纸。 贺穗眉眼间摘不去的忧伤,抿起的嘴角看不出笑意,眉头一皱,嘴角就撇了下来,抬头看向远处。 泛着红棕色的衣柜承接着夕阳。 她的眼睛不自觉一转,豆大的泪珠就从脸颊滑落。 砸在手背上。 她抬起手抹过脸颊,挑过泪水,将信规整地塞回去。 手搭在桌子上,贺穗不可思议地暗暗自嘲。 六年的时间变化太多,一时不知道这封信在此时读到究竟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运。 内心把恨字刻在这副皮囊之上,罪责把人的五感死死缠住,几近窒息才让贺穗在这六年的路上走得怡然自得。 现在想护着的人为她这副空有其表的行尸走肉,脱罪。 贺穗看着铺了满桌的照片,随手拿起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