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太后的视线又转向了跪在地上哭诉不止的白蕊姬,她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玫贵人,莫要只知哭闹,凡事都要讲个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攀咬他人。”太后的话语虽然说得很轻,但其中的分量却重如泰山。白蕊姬一听,急忙开口说道:“太后,小禄子都已经招认了,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难道小禄子会用自己的性命去诬陷娴妃吗?”太后听后,轻哼了一声,然后慢慢地环视了一圈坐在周围的妃嫔们。其实,关于这件事情,太后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小禄子给鱼虾喂食朱砂,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的。然而,这个指使之人究竟是不是娴妃呢?太后心里也在暗暗思考着这个问题。只是小禄子现在已经死了,无论这件事情是否真的与娴妃有关,她身上的这盆脏水恐怕都是洗不清的了。太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如懿身上,她面无表情地问道:“娴妃,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懿此时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太后,这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是冤枉的,臣妾臣妾真是百口莫辩。”如懿实在想不通,小禄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性命来诬陷自己呢?要知道,如懿根本就不认识小禄子啊!太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这乌拉那拉氏的女儿,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想当年,自己用孩子去诬陷乌拉那拉宜修时,她可是据理力争,还搬出了唐朝武则天和王皇后的故事来反驳自己。可如今这如懿,竟然就只会说一句百口莫辩,简直是可笑至极!太后心中不禁感叹,这样的人,究竟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呢?就在这时,富察琅嬅突然开口说道:“皇上,皇额娘,臣妾还有一事不明。”皇上见状,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皇后有何事不明,尽管说便是。”富察琅嬅看了看白蕊姬,又看了看仪贵人,然后缓缓说道:“臣妾也是生养过的人,对于孕期的饮食也略有了解,但臣妾却从未听说过什么孕期吃鱼虾能让孩子聪明的说法,臣妾怀着永琏和璟瑟的时候,也并未多食鱼虾,可为何到了玫贵人和仪贵人这儿,却偏偏多了这样的说法呢?”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宫殿中炸响。众人皆若有所思,一时间鸦雀无声。白蕊姬和仪贵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们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惊恐。而金玉妍则是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叫不好,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心想反正这话是纯嫔说的,与她又有什么干系。白蕊姬和仪贵人猛地看向了纯嫔,眼神当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纯嫔苏绿筠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在众人的注视下,苏绿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终于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连忙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颤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臣妾绝对没有谋害皇嗣的想法,臣妾只是听人说过孕期吃鱼虾对孩子好,所以才才臣妾的家乡的确有这样的说法啊!”苏绿筠吓的面色苍白如纸,她一贯与世无争一心一意的只想和自己的孩子安稳度日,可没想到,牵扯进了这样的事情当中。若是皇上怀疑自己谋害皇嗣想到此处,苏绿筠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她方才原本还想替如懿说几句话,如今只希望保全自己了。皇上听了富察琅嬅的话,也陷入沉思,目光落在苏绿筠身上。“纯嫔,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一脸威严地看着苏绿筠,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苏绿筠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下一刻就要滚落下来。她哆哆嗦嗦地说道:“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啊,臣妾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臣妾有谋害皇嗣之心,就让臣妾不得好死!”苏绿筠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让人不禁对她的话多了几分信任。皇上听了她的话,原本对她的怀疑也稍稍减轻了一些。然而,就在这时,白蕊姬突然插嘴道:“皇上,臣妾恳请皇上重责娴妃!留着这样心思恶毒的人在后宫当中,还不知道将来要谋害多少皇嗣呢!”白蕊姬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她恶狠狠地盯着如懿,那眼神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如懿听到白蕊姬的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抬起头,与皇上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助和委屈,但更多的还是对皇上的信任和期待。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皇上一定是相信自己的,他肯定知道自己的为人。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皇上怎么会不了解她呢?如懿心中坚信,皇上必定会守护她,绝不会让她蒙受不白之冤。然而,就在下一刻,皇上的话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重重地砸在了如懿的心上。“娴妃褫夺封号,降为嫔,暂时禁足在延禧宫。”皇上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如懿的双眼瞬间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怔怔地看着皇上,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皇上”终于,如懿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皇上却仿佛没有听到如懿的呼唤一般,他毅然决然地别过头去,不再看她一眼。:()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