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梅梢将二人都扶起来。 晏观音笑了笑:“记着你们说的话。” 天青二人忙不迭地点点头。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梅梢先回过神来,声音都带了点颤:“三日之期就摆在眼前,埠口的乱子平不下去,那些族老们必定要逼着姑娘交权,晏殊就得逞了!难不成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姑娘当筏子?” “慌什么?” 晏观音抬眼扫了二人一眼,半点不见慌乱,反倒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温热的姜茶:“他们想拿我做筏子,也要看我答不答应,殷病殇要的是盐道的证据,晏殊要的是埠口的权柄,他们两个做交易,却忘了一件最要紧的事,这晏家的埠口,是我祖父一手创下的,这漕运上的门道,这些盐商的底细,李勃可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清楚。” 这话一出,梅梢和天青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眼里的慌乱瞬间散了大半,齐齐恍然道:“是!姑娘说的是李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