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久后再度出现的闷响,让他终于心生警觉,有了过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一刻,胡嘉雯的掌声恰好响起。身处远方的他,早已将车内的声响几乎完全隔断,听不清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有了警觉,开始凝神静气地倾耳细听,恐怕那细微的声响已被他忽略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脑海里先入为主想到的,又总和男女之事相关,以至于在捕捉到那些暧昧不明的声音时,他误以为胡家栋终于得偿所愿了。
胡嘉雯哪里料到,要不是自己无意间做出鼓掌的举动,差点会招来齐天罡,从而破坏了后续的复仇计划。
“蹲着,把你胯下那根恶心玩意搭在后座上!”
她停下手,脸色陡然变得更为冷酷,阴森森地发出了下一个指令!
待到胡家栋一丝不苟地摆好姿势,她的嘴角掠过一抹狰狞的笑意,声色俱厉地叱喝:“这是今晚最后一道惩罚,只要你扛过这一遭,我相信老天会暂且留你一条狗命!”
胡家栋闻声欣喜若狂,肥胖的身躯随之抖动,宛如波澜起伏的油腻涟漪。
“停!现在,我每说一句,你用力鼓掌三声!如果有半次错漏,我就替天行道,立刻取了你的狗命!”
胡嘉雯戾气直冲脑门,断然叫停,随即拿起沾满血腥的高跟鞋,一边高高举起,一边冷笑道:“胡家栋是穷凶极恶的贱狗!”
“啪!啪!啪!”
第三记掌声响起的霎那间,胡嘉雯将高举的高跟鞋狠狠地砸了下去!
“唔……”
耷拉在后座上的黑鸡巴应声塌陷大半,剧烈的疼痛让胡家栋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眶都因措不及防的压力而迸裂,两行猩红的血线,顺着他肿胀的肥脸缓缓滑落。
胡嘉雯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双钩,深深钩入对方的眼底,她甚至能从中窥见自己扭曲而陌生的容颜。
但那些往昔的耻辱记忆,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入她的脑海,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令她的心变得更加冷酷与无情。
“胡家栋是十恶不赦的淫贼!”
“啪!啪!啪!”
“唔……唔唔……”
塌陷一半的黑鸡巴,再遭重创,瘀斑化作触目惊心的猩红伤口,胡家栋痛入骨髓,头皮仿佛被赫然撕裂,闷哼声终于充斥了惊恐,拖得也更加绵长。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逼仄的车厢内,肌肤撕裂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堂的乐章,胡嘉雯的沾染了斑斑血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复仇的快感化作狂涛巨浪中的凶兽,横冲直撞在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将她推入失控的狂暴之中,嗜血的本能此刻成了她灵魂深处最纯粹的直接驱动。
“胡家栋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啪!啪!啪!”
最后一记犹如地狱悲鸣的诅咒,从她染血红唇中决绝呐喊而出,她手中的高跟鞋仿佛化作了无情鞭挞的正义之锤,狠狠地砸在了男人血肉模糊的黑鸡巴上!
“噗……”
痛苦已超出了胡家栋的承受极限,一团浓稠的血涌向他喉间,冲击力异常强劲,竟将他口中塞满的内裤和袜子猛然喷出。
口吐鲜血的男人彻底瘫倒,赤条条的肥胖身体抽搐不停,他的双眼依然圆睁,但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向内收缩的迹象。
胡嘉雯没有再继续,也无法再继续,父亲已不省人事,强烈的窒息感也让她几欲晕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