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一边闭上眼,绝望地摇头:“苏家那帮人。。。苏诚那个老狐狸,还有苏东!他们前段时间演的苦情戏,什么苏哲被冤枉,什么汽车炸弹,什么苏东气得住院,还有苏诚老匹夫向中枢递信请求取消待遇。。。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是在向中枢,向所有人卖惨!现在看起来,全是铺垫!全是筹码!
他们早就知道汪金宇会回来!他们在等!他们在等这把最锋利的刀落下!现在。。。刀落下来了!”
赵立春眼中满是痛苦。
赵瑞龙忍不住问道:“爸!那钟家呢?钟晓春现在可还是申省的省长,位高权重!这么点事情不至于怎么样吧?”
赵立春冷笑一声。
“汪金宇回来以后,他的口供就是铁证!他攀咬谁,谁就死!钟家?曲家?他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江!
曲家这次是理亏在先,他们算计苏哲不成,反被苏家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他们现在想的,绝不是保我们,而是怎么把自己摘干净!怎么当缩头乌龟躲得越远越好!
至于钟家,只是区区新贵罢了?在苏家这种根深蒂固的老牌家族面前,尤其是在苏家占尽天理、手握铁证的时候,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瑞龙,咱们赵家完了!你快走吧!再不走,你也走不掉了!”
赵瑞龙忽然摇摇头。
“爸!我不信!我不信钟家一点办法都没有!爸!我们问问钟家!现在就问!钟家消息肯定比我们灵通!也许。。。也许还有转机?”
看着儿子眼中最后一丝不肯放弃的侥幸,赵立春心中一片悲凉,但也有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信的期盼。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打起了钟正国的手机号。
嘟。。。嘟。。。嘟!
忙音!
赵瑞龙的心凉了半截,看向父亲。赵立春眼神一暗,叹了口气。
“再打!没准现在钟正国就是在忙,我给他儿子打!”
很快。
赵立春拨通了给钟晓春的电话。
这次,响了两声后,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冰冷的“嘟嘟”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父子俩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