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淘气,他们爸爸在带他们呢。”“诶!一晃多少年过去了,我的小徒儿居然都结婚生子了,你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喝过喜酒呢,真是便宜陆家那个冰块小子了。”张子良咬牙道。洛子曦从包里掏出了几罐子灵茶递过去,“送给您喝的,这是灵茶,这个世界没有的好东西哟。”“真的?”“嗯哼”“哎呀,还是我的小徒儿懂得心疼孝敬你导师啊,没白疼你。”张子良立马像宝贝一样抱着茶罐子。“您喝完了,我再给您送过来。”“好好好”“我看到,这几年华国的变化很大呀。”“那是,没办法,不强大起来,就要遭人欺负,所以只能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在国际上才能占有一席之地,才不会被人看不起。”了解顾业升这个人师徒儿在客厅里喝茶聊天,聊到关键处,张子良带着小徒儿来到书房,把门关得紧紧的。哪怕是在家里,没有外人,也要谨慎小心。“你应该知道了,上次你治疗的那位先生的身份吧?”“嗯,我猜到了。”“记住了,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可泄露半分。”“嗯,我知道的。”“不过,导师”“嗯?”“上次在那间房里,说话阴阳怪气的人是谁啊?”“你是说顾业升啊,他也是业界有名望的医学泰斗,不过为人比较圆滑世故,而且更有些高傲。”“不过此人有些才华倒也是真的。”“不对,你怎么突然问起他?”“咳咳导师您稍微冷静一点啊,接下来我跟您说一下情况。”“好,你说。”“虽然我不认识这位顾业升教授,不过在医学界也听过他的名讳,此人虽有些恃才傲物,不过这些都能够理解。”“我上次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他不相信我的医术,这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年轻嘛。”“可是,等我走了之后,半夜里,您知道他干了什么吗?”“干了什么?”张子良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他以为那个老匹夫镶了颗色胆。“咳您冷静一点啊,他派了一位黑衣人来监视我。”“什么?”“这个狗东西,他这是不要命了呀,他监视你做什么,难道他还敢朝你伸出爪子,他要是敢的话,我就敢剁了他的狗爪子。”张子良都快气炸了。这个老匹夫,这是想干嘛,虽然平时傲气了些,但是他居然敢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来。白瞎了他一身功名。“导师,虽然我不知道他监视我,是想干什么,但是我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您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吗?”“这样的话,以后我也有应对之策,不至于摸瞎。”张子良的怒气还未消,猛的吸了一口气,再喝了一口灵茶压压惊。这才看着小徒弟张嘴道:“你应该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我跟他的名号几乎同时出现,但是这个人却不这么想。”“他总觉得,他才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医学鬼才,而我,还有包括你曾经的神医之名,都是浪得虚名,不值一提。”“所以只要我们俩同在一个场合出现,他总会刺我几句酸话,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只道他是恃才傲物。”“我当时想的是,这个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被打压得太狠了,导致家破人亡,一度差点死寂了。”“今日我才明白,这个人原来内里居然这么龌龊,还敢派人监视你,他这叫什么,这叫犯罪,不行,我要把这件事报上去。”洛子曦连忙起身按住导师的身体,“导师,我跟你说起这件事,就是表示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我当时就是不大明白其中的端倪,所以想来问问您,求证一下,您不用动怒,像他这样的人。他的专业知识要是用在正事上,就算他想要这些虚名,也无碍,但是假如,他表面一套,背里一套,那就危矣了。”张子良坐下来,冷静的思考徒儿说的话,“你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我记在心里,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去查清楚。”“另外,我是代替先生跟你说一声谢谢的,他现在身体恢复得不错,而且你给他的药丸,他每天都在坚持吃。”“药丸效果惊人呀,你上次不是答应他去双清别墅做客吗?”“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说你这比国家总统还忙啊,我想要见你,还要跟你预约时间呢。”张子良揶揄道。“导师啊,您可千万别说这种话,我这不是刚回来嘛,所以事儿就比较多了嘛,现在还是那位先生的邀约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