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一郎的翻译终于回过味来,发觉了不对,他恐慌地盯着陆时今,对那边的江晚吟说:“江。。。。。。江小姐,我就是个替人办事的,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别找我啊!冤有头债有主对吧?”
江晚吟笑着走过来,“冤有头债有主,你是他的爪牙,替他办事,对付我的每一件事里,你敢说你没参与?”
没参与,谁帮东野一郎收买人对付她?
铺子,还有胡家和她家被频频入侵,都是因为有他这座桥梁,事情才会发生。
“我。。。。。。我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只是想问问你一些事情,并不是想伤害你。江小姐,请你相信我!”
“相信你帮他走私文物是假的?还是相信你没有帮东野一郎收买官员?”
江晚吟每说一句,翻译的眼睛就瞪大一分,似乎很诧异江晚吟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惊讶吗?”
翻译诚实地点点头。
江晚吟微微探身靠近,然后使坏地勾着嘴角说:“但我不想告诉你。”
陆时今看她故意耍弄对方玩的调皮样,嘴角也勾着一抹笑,纵容她,没有阻止。
“那。。。。。。那你们想把我怎么样?”翻译害怕得瑟瑟发抖,他好不容易跟着东野一郎发了财,买了房子娶了老婆,还有了不少的积蓄。
他还没好好享受这好日子。。。。。。
“江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江晚吟却没有再理他,站直身体对陆时今说:“陆大哥,咱们把他带走,也算是个证人。”
陆时今刚要开口,眼看求饶无望的翻译立马张嘴叫喊。
陆时今一直防着他,见他一张嘴,立马捏着他的下颌一扭。
江晚吟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痛。
翻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张了张嘴,只能勉强发出一点声音。
他知道江晚吟和陆时今不会放过他,不再老实求饶,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但在陆时今的手里,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三两下就被制服,不止如此,手也脱臼了。。。。。。
陆时今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晚吟,解释道:“这样的话,我们出去才会更安全。”
身边还有晚吟,他不能冒险,只有将人彻底制服,带出去才不容易被发现。
江晚吟也明白他的心思,也并不觉得他的手段有什么不妥。
有时候的仁慈只会害了自己,如果因为这翻译,他们被发现。对方如果有枪,陆时今一个人或许能全身而退,但带着她非常难。
如果落到东野一郎的手里,想也不用想,结果肯定非常惨。
江晚吟冲他点头,“我明白,陆大哥,我有办法让他彻底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