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有的落在瓷器里头,有的点缀着灰暗的青砖。 这些瓷器上了釉之后便要进炉了,心中竟有些不舍。 到底是我和她亲手所做,当中的感情自是其他瓷器不能比的。 一旁的窗户吱悠悠地开了,丝绦探出头来含笑问我:“站在外面想什么?” 我走到窗户面前,打开折扇在她脸颊边轻轻摇着,若有所思道:“希望这一批红瓷能烧成功。” 丝绦像很久以前那样平静地对我淡笑,看我的眼神很认真,慢条斯理说:“烧红瓷最难控制的是火候,谁知道能不能成呢?这也需要看缘分。” 我说:“只是害怕没烧成,那些素胚也都废了,真可惜。” 丝绦取过我手中的扇子把玩着,一面揶揄我:“你是皇帝,怎么如此吝啬。” 我含笑不语,伸臂揽住她的腰,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