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尧的爱太过沉重了,让她有点呼吸不过来,觉得无力承担,又觉得很对不住他。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换了盆水。
照顾老太太到下午,忽然接到顾北弦的信息:我来加州了,就在医院对面的酒店。
苏嫿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安顿好老太太后,把她交给护工,苏嫿转身就朝外走。
迎面遇到顾谨尧,得知顾北弦来了。
他眼神有细微变化,笑道:“我开车送你过去吧,这边不比国內,乱得很。”
想起上次被黑人持枪抢劫,苏嫿不再推让。
和保鏢上了顾谨尧的车。
从医院到酒店,也就几分钟的车程。
顾谨尧把车开到酒店门口。
苏嫿远远看到酒店大门前,立著一抹高挑的身影,身穿笔挺长大衣,玉树临风。
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庞,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顾北弦。
她心情说不出的兴奋,连“再见”都忘记跟顾谨尧说了,推开车门,跳下去。
飞快地跑向顾北弦。
那欢快劲儿,活脱脱像只挥舞翅膀的小天鹅。
顾北弦眉眼含笑,朝她张开手臂。
苏嫿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搂著他的腰,仰头望著他,“你怎么来了?”
顾北弦实话实说:“想你,再不见你,我就要疯了。”
苏嫿抚摸他英挺的下頷,“你瘦了。”
顾北弦怜惜地摩挲她的小脸,“你也瘦了。”
他把她按进怀里,抱了又抱,全然不顾此时天未黑,路上行人无数。
他眼里只有她。
只有她。
天地失色,万物无光,世界只剩下她。
顾谨尧坐在车里,隔著车窗玻璃,遥遥望著相拥的两个人,唇角含笑,笑著笑著,再也笑不出来了,心隱隱地疼起来。
多想自私一点,把她留下来。
可是,她爱顾北弦,顾北弦爱她。
他们彼此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