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一笔巨大的財富?
没人会嫌钱多。
柳忘眼珠顿时有了异样的神采,拉著苏佩兰的手花言巧语道:“你劝劝小嫿,我们家阿尧不比顾北弦差,长得帅,脾气也比他好。你不知道那孩子脑筋有多死,我给他介绍了很多姑娘,可他一个都不去看,心里只有小嫿,还跟我约定三十岁后再结婚。我觉得啊,就他那个死脑筋,要是娶不到小嫿,这辈子估计都不会结婚了。佩兰姐,阿尧是你看著长大的,当年为了救小嫿,他差点搭上性命。你就忍心看他打一辈子光棍吗?”
苏佩兰左右为难。
顾谨尧是不差,可是顾北弦也挺好啊。
顾谨尧对苏嫿是有救命之恩,可是顾北弦也曾救过她母亲的命。
手心手背,都是肉。
第二天吃过早餐。
苏嫿要去医院,苏佩兰把她拉进自己房间。
她悄悄地问:“小嫿呀,你觉得阿尧怎么样?”
苏嫿不知她话里有话,如实道:“挺好的。”
苏佩兰试探的语气说:“阿尧这孩子挺痴情的,要不你们俩乾脆在一起吧?”
苏嫿头皮微微发麻,“我对阿尧哥是兄妹情,是亲情和恩情,我会尽我所能地还他的救命之恩。可是让我以身相许,抱歉,我做不到。恩情和爱情,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苏佩兰挠挠头皮,“我觉得也是。行,你去医院吧,我心里有数了。”
苏嫿用保温桶装上亲手熬的粥,来到医院。
刚把保温桶放下,顾谨尧喊她出去。
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
顾谨尧低垂眼眸,凝视她脸上的倦容,心疼得要命,“说好的今天回国,你怎么又来了?”
苏嫿面色平静,“我答应阿姨,要照顾外婆到最后。”
“你真不用还我的恩情,那是我自愿的,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自愿的。你这么劳累,我会觉得亏欠你,觉得很对不住你。你也別听我妈的话,她年轻的时候遭遇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心理多少有些扭曲。说什么难听话,提什么要求,你听听就好了,別当回事。”
苏嫿思索片刻,“那就再照顾外婆一周,我回去?”
“明天就回去吧。”
“就一周吧。”
顾谨尧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
苏嫿回到病房,耐心地餵老太太喝粥,给她擦嘴擦脸,擦手,动作轻柔,细心至极。
老太太眼含泪花,拉著苏嫿的手,吃力地说:“我们家阿尧,要是能娶你,该有多好?”
苏嫿帮她擦手的动作一顿,笑了笑,“阿尧哥会遇到更適合他的女孩子。”
老太太老泪纵横,气喘吁吁地说:“可是那孩子,只喜欢你。你进过他的臥室吗?他臥室里,桌子上,抽屉里,书架上,全是你的照片。”
苏嫿心情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