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宁跟他简单道了个别,便要离开。
秦风在原地停驻良久,终究叫住了她。
“白小姐,要不我送你回城里吧?”
“你一个女孩子在村里很危险,更何况,你还是公众人物。”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也不是所有村民都老实淳朴。
“不用了,”白宜宁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这里毕竟是我的家,我有分寸。”
“倒是秦先生,乡村不适合你,探完亲后,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不知道秦风嘴里要探亲的人究竟是不是她外婆。
她总感觉,他认识照片上的女人。
“谢谢,我这就离开。”男人并未过多停留,“你也小心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遇到危险也可以打我的电话。”
他声音轻缓,像建议又像是请求。
白宜宁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觉得安心。
送走秦风后,她独自回到家。
二楼因打斗一片狼藉,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全是孟鹏脑袋上流下的黑血。
今晚算她倒霉,还好没酿成大祸。
她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将行李收拾好,打算明天看完外婆就离开。
次日一早,她做了些吃食,买了把雏菊便上了山。
昨晚后半夜下了场大雨,将原本皲裂的山路淋得泥泞不堪。
外婆的墓碑光洁如新,旁边的杂草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她碑前放了捧菊花,在风雨垂打后依旧新鲜,应该刚拿来不久。
白宜宁感到奇怪,会是谁来看她?
杂草可能是山上的乡亲们帮忙清理的,可是花呢?
又不是忌日,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给外婆送花?
从兜里拿出方帕,白宜宁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将墓碑又擦洗了一遍。
石碑上外婆笑得灿烂,眼尾压出了几道明显的笑痕。
她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外婆讲了一遍。
不知道外婆跟沈仁究竟是不是母子,答案还未揭晓,她真的很希望不是。
“外婆,为什么你当初执意不肯告诉我,我亲生母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