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行吗?” “晚上应酬,我难免要喝酒。”姜宴北垂着眼睛,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怜,“还有刘建光他们也回来了,说好了要专门感谢你。我跟他们是打好了包票的,你要是不在的话,他们会笑话我。” 时清雨想到他刚刚那样维护自己,勉强答应:“好吧!” 养鸡场里面的庆功宴没那么隆重,就是普通的桌子上面铺了红色的桌布。 桌上是难免有酒的,是老乡家里面自己酿的水酒,热腾腾的装在铁皮壶里,还没靠近呢,酒香就自己溢了出来。 这种自己家酿的酒其实不太安全,时清雨闻着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酒的度数究竟有多少,有没有过滤干净。 她拉了拉姜宴北的袖子:“能不能不喝啊?” 姜宴北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没关系,我酒量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