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不是挺傲慢的吗?
跟我这儿演傲慢与偏见呢?
叶安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看向齐静春,“齐先生,我二哥这有点问题。”
言罢,叶安然指了指自己的脑仁。
齐静春:……
马近海透过后视镜看著叶安然的手势。
三弟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齐静春微微一笑,“我能理解马將军的心情,换做是我,也会生气,只是请马將军理解,我见了太多军阀混战时期,黎民百姓遭殃的例子,所以一心只研究学术,无心同官兵政权打交道。”
“昨夜同叶將军促膝长谈。”
“受益匪浅。”
“我的学术不仅该仅限於那间几十平米的小屋子里,应该把毕生所学,同优秀的人共同创造出属於它的价值。”
“为了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我是应该走出自己的舒適圈,干一番事业了。”
…
马近海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老登这几句话。
打动了他。
“齐先生。”
“不是所有的官兵都与百姓为敌。”
“也不是所有的行政人员都只知道往自己兜里装钱。”
“等您到了东北,就都知道了。”
…
齐静春微微頷首。
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
嗯~
这位將军终於肯和自己说话了。
能跟在叶司令身边的人。
怎么可能是个智障?
看那位將军的军衔。
和他的气质。
就知道不是个普通军官。
齐静春內心的那股拧巴劲儿,直到马近海同他说话才捋顺。
去往机场的路上,路边停著东北野战军的军车,每往前行驶一段路,都会遇见不同的巡逻队朝著他们所在的军车敬礼。
齐静春的眼睛一直盯著窗外路边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