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近海看向那扇开著的房门。
“老弟,你干啥了?”
叶安然:……
很无语。
“你倒是挺会睡。”
“开车去。”
马近海放下脚。
他下车穿上军装。
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你不会跟那个老登谈了一晚上,最后还谈崩了吧?”
叶安然:……
“一会接上齐先生我们直接去机场。”
“啊?那老登同意了啊?”
“什么老登,你好好说话,那是齐先生。”
“好好好,齐老登……”
“齐先生!”马近海意识到说错了连忙改正。
大约过了一刻钟。
齐静春拎著一个木头箱子走出房间,他掛上门锁,锁上门之后转身。
他转身之际叶安然已经站到了齐静春身边,並替他拎起箱子走向汽车。
齐静春一脸愧疚之色。
他走到驾驶室车门前,看著握著方向盘的马近海道:“这位將军,昨天晚上实在是不好意思。”
马近海:……
“嗯,以后不好意思的事情少干。”
齐静春点点头:“抱歉,抱歉。”
齐静春倒是没有觉得马近海的话有什么。
叶安然憋了一肚子的火。
马老二啊!马老二!
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他在车里睡得比自己在沙发上睡得还香,他怎么不说?!
请齐静春上车之后,叶安然坐进车里,“去机场。”
“是。”
马近海发动车子驶离齐静春的老宅。
去往机场的路上,齐静春依然觉得有些对不住马近海,一直在跟他道歉。
马近海也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