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进精钢集团。
下车之后厂里的负责人给每个人拿了一顶白色的安全帽。
隨后乘坐集团的观光通勤车进入生產线。
高启强坐在钟景荣面前,“钟老,我们精钢集团目前应该是亚洲最大的冶炼厂。”
“在晋省,鹤岗,齐鲁的肥城,新汶等地都有矿场。”
“採用了德意志和我们矿產研究院开发的混合技术,大大的提升了我们的开採量和冶炼纯度。”
…
钟景荣看向红红火火的冶钢车间。
他朝著高启强竖起大拇指。
此次来鹤城。
此生无憾!
从飞机降落鹤城,钟景荣一直跟著露娜等人走马观似的参观了重车厂、兵工厂、北方航空重工集团和纺纱厂,被服厂,食品加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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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景荣感到非常震惊。
这和他所预想的鹤城完全不一样。
高耸的大厦。
油亮的柏油马路,路面上铺著沥青。
隨处可见的大学、军校、高中、初中、小学。
拿现在的鹤城,对比生燉,钟景荣都觉得完全有可比性。
要知道。
拿华夏的任何一座城市,和生燉相比,都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至少。
现在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想不到,现在的鹤城已经建设的如此现代化。
比新京丝毫不差。
最后一站。
车停在了东北野战军总医院。
看著大楼上的红十字。
和亮著灯的东北野战军总医院,钟景荣整个人都是一种头髮懵的状態。
后面车里的钟乾坤。
在隨著一路参观下来之后,对华夏的建设发展发生了巨大的改观。
他终於知道上飞机之前那位刘姓的老师为何会发笑了。
是在嘲笑自己这个海归的无知。
在国外的时候经常说华夏人是井底之蛙,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呼吸过自由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