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将方才写好的纸条卷起,重新又撕了一条下来,这倒是引得马侧目了:
“三将军竟不觉得这小皇帝无知也?”
“有甚好说?”张飞叹息:
“其一为父正文名,二为免受父受这些搬弄是非臣子之非议,可谓孝也,而且……”
说着说着张飞面目便忽然狰狞猛然捶桌:
“俺记起来了,这苏辙不就是那称割燕云之地无耻反独享其利的厚颜之徒?”
说着说着张飞掷笔:
“俺真想要见见这苏相公,让其明了何谓燕赵豪侠也!”
这番动静声音颇大,但众人皆不以为意,毕竟这般巧言令色之徒想要忘记也十分困难。
而且三将军与主公皆为自涿郡而出地属燕云,因此动怒也可称人之常情。
马来得晚故而不知晓,而经过张飞解释也有瞠目结舌之感,与一同慨然动怒:
“吾只幸未生于宋,免得遭见此等龌龊之辈而污眼。”
两人难得有了共同语言,一时间之前的不快皆再次烟消云散,顺带还预定了晚上要一起温酒演武以御寒。
不过很快,两个武将的注意力就被光幕上出现的字帖给夺走了注意力。
毕竟那后辈说的相当清楚,此作品有“史上第一作的”美誉,且张马二人虽重武艺但也皆通文墨,因此自然好奇是何等作品才配得上如此赞誉。
不过一眼望去,两人便呆住了,双目紧盯久久不能回神。
直至马用指头轻轻捅了张飞一下:
“翼德,你能看懂?”
张飞回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马的神色,才轻松道:
“自是看懂了。”
马仰着头道:
“这字虽似笔中带锋,连绵不绝而似精骑破阵,但那字我半懂不懂,快念与我听听?”
清清嗓子,张飞煞有介事道:
“嗯……北国风光…冰封…雪飘…内外…舞……”
马感觉还是低估了三将军的脸皮:伱这叫看懂了?
好在此时光幕上缓缓飘过一行字,缓解了汉长安众人的窘境:
〖李世民:北国风光千里冰封……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李世民:豪放旷达似立山巅纵观千古,奔放磅礴似万骑摧折,真乃文赋之上品也!〗
孔明一边抄录一边笑道:
“若无二凤陛下解忧,吾等竟差点成了目不识丁之辈。”
张飞据理力争:“军师,俺还是认得不少字的。”
自动过滤了三弟的聒噪,刘备点头道:
“后世有纸之便利,看来精于书法道者多矣。”
随即叹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