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感觉到自己穿过了一层类似羊水的物质。冰冷、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陈旧腐墨味。当他双脚落地时,耳边的风声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压抑的寂静。 这种寂静中,唯一的声响就是那种规律的、沉闷的跳动声。 “砰。砰。砰。” 白语睁开眼,手中的红伞微微倾斜,乌光照亮了四周。 这是一个无法用常理形容的空间。 头顶是深不见底的井口,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光点。四周的墙壁不再是泥土或砖石,而是由无数苍白的骨骼堆砌而成。这些骨骼密密麻麻,交错排列,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几何美感。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些白骨墙壁上,悬挂着无数根细长的红绸。每一根红绸的末端,都吊着一个密封的玻璃罐。罐子里注满了暗红色的液体,一颗颗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