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发现,自己"饵骑"的尾巴,也被火龙骑"假炮"远远瞄住——十门木心炮,炮口朝北,炮后堆干草、火油,只待一声令下,便"燃而不发",以火光诱敌。
傍晚,风愈狂,雪愈厚。
周士选一处凹地扎营,命士兵以雪筑墙,外插冰钉(驼骨削成,火烤急冻),墙内掘沟,沟底埋空水囊——囊内装火油,上覆薄冰,再撒浮雪,成"火油冰阱"。
士兵问:"无水之地,掘何陷阱?"
周士笑:"雪就是水,冰就是墙;火油一点,化雪为汤,煮匈奴的脚!"
同时,暗遣快马回阴山,令留守四百人,于明晨雪停前,押送最后一批火药、地雷,绕道沙陀碛西缘,务必在午后抵达——这是"雪火棋盘"的杀招,也是火龙骑最后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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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右贤王得报:单于亲率三万主力,已绕至沙陀碛北口,形成半月包围;
“不是说邓晨粮草殆尽吗,怎么还在追?”右贤王发飙。
“斥候发现他们没有埋锅造饭,猜想是没粮了。”副将诺诺地回应。
右贤王无奈地摆摆手,“罢了,罢了,邓晨邪门得很!”
右贤王另遣鲜卑别部一万,堵西侧,只留东侧土丘——"看似生路,实是死门",丘后便是万丈冰崖。
右贤王狂喜,挥刀吼:"合围!铁壁已成,火龙骑插翅难飞!"
却未想到,他派出的传令哨骑,刚奔出十里,便被"雪恨营"少年以短铳击毙,消息尽落周士耳中。
雪帐内,周士与邓晨对坐,油灯如豆。
火药库存,赤裸裸的数字:
-手雷:六百枚;
-小炮弹:一百二十发;
-地雷:三百颗;
-火枪弹:平均每杆七发。
邓晨以指蘸水,在案上写"七"字,圈了又圈:"七发,打一场围歼战?"
周士却笑:"够!只要把时间、距离、风雪,全算进弹道——七发,可以打出七十发的效果。"
他取出"最后一击"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