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全天下都在传佛家胜了道家,我们却在这里为一个姻缘位抢破头?
我们却在窝里斗,斗得连雷公都嫌丢人!”
全场安静,只听见红线被踩得吱呀响。
邓晨弯腰捡起红线,随手一抛,红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功德簿上——
不偏不倚,盖住所有人的手印。
“月老编制,暂封!
今日起,一期封神告一段落。
二期、三期封神,已在路上。
凡为道家流过汗、出过力、挨过骂的,
都有机会封神!
封神榜,永不闭幕!”
邓晨抬手,一幅巨大的“二期封神规划图”
每一格都闪着金边,像极了一张无限扩展的编制大饼。
众人眼睛瞬间亮了,口水直流。
道家要盛,得靠我们自己先争气。
今天抢一个编制,明天就能抢十个。
不是斗,是拼。
拼汗水,拼创意,拼谁更能为百姓流汗。
雷部、瘟部、树精、水牛、驴、狗……
都有机会封神。
人人都有封神那一天!”
散会时,白樟偷偷把“临时月老”木牌藏进袖子,被白芷一把揪住耳朵:“想抢编制?先排队!”
白樟疼得龇牙咧嘴:“我这不是……先占个坑嘛!”
邓晨牵着白芷的手,走在回廊下,红线缠在两人指间,像一条安静的誓言。
远处,晒谷场上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啊晃,
人人都有份。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最终,白山拍板:“仪式简化,红线互系,章自己盖。”
晒谷场中央,两根竹竿挑起大红绸,白芷和邓晨面对面站着,手里各拿一段红线。
鼓乐响起,却是铁匠铺的锤声当鼓、铜镜当锣,节奏铿锵。
白芷深吸一口气,把红线系在邓晨左手腕,打了个死结:“系上了,就不准反悔。”
邓晨笑着回系,红线在她右手腕绕了三圈:“盖章完成,终身有效。”
白山老爷子一锤定音:“白家寨第一届神职分赃大会,圆满闭幕!”
会后,众神排队领福利。
瘟小郎抱着“最美瘟神”得比哭还难看;
老松挑了块向阳坡,当场躺下晒太阳;
白芷和邓晨手腕上的红线,在阳光下红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