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果然,六公主成长了。看看,现在多会阴阳怪气啊!虽然也是后悔当初因为苏夙招惹了虞婔,可她不可能当场低头认错的。只是骄傲的梗着脖子,却发现虞婔长高了,她现在都不能往下睨着她了。“那六皇妹可要一直保持初心哦!”虞婔可不怕:“初心,可不代表不成长。”“二皇姐就看好了吧!”“对了,五皇兄,听说你布置武科举的事儿一直做得不好。”“这是……你不想做好吗?”靖王:“……你想做什么?”虞婔笑容浅了浅:“五皇兄好像欠了妹妹不少呢!”“什么时候还?”“不如……就让妹妹多多辛苦一些,帮五皇兄收拾一下烂摊子吧!”“毕竟是五皇兄,哪能看着你办不好,成了天下人的笑话?”“还惹父皇生气呢?”最近啊,流放人员都出去了,第一个出发的也还没到达呢!所以暂时没她什么事儿了。而靖王领的武科举之事,盛昌帝原本就不满,还故意挑起来申饬,那时候苏夙还没死呢!结果,苏夙这脸都扇上去了,人还死了,盛昌帝没有发作的目标,靖王这罪魁祸首就要承受一定的雷霆之怒。她以为,不可能再这么轻拿轻放了,定然是要落到实处一点东西的。惩罚定然是大家看得见的。最直观的,就是之前没做好的事,可能要旁落。说白了,靖王负责的武科举之事悬了。不可否认,虞婔打起了主意。很显然,武科举并非她之前以为的那么水,比如萧景,比如孙铁……这些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做得好,从中挑选一些培养成自己的嫡系,其实就是为数不多的,打破武将世袭,比较垄断局面的一种方式。盛昌帝对付唐家的手段和心思,那是有些因噎废食了,过度猜测。但是,上位者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并非所有武将都是心思单纯,一心为国的。的确也有些沉迷于发展家族,暗中掌控兵权。一旦被谁收服,被谁利用,那影响非常深远。所以,每一个刚上位的新帝都沉迷于培养自己的武将。要么就大力发展文治,刻意多忽略武功。但夺嫡什么的,一个比一个还会的拉拢武将,人啊,果然就很叛逆,很矛盾。虞婔对武将的要求并不高,安安分分的镇守边疆,忠不忠于她,并不重要,忠于乾宇皇朝,爱国爱民就行了。所以,她对唐家军施以恩德,态度热情,不过是想唐家军能延续以往,好好的镇守唐城,看着大蒲王朝。跟端王的想法并不一样,从没想过要唐家军帮她夺嫡。而乾宇的边境这么长,加上境内的,军队兵马两只手都未必数得过来。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想法,肯定有一些是不会站她这边的。那么,有渠道培养一些武将,为什么要放过?最重要的是,趁着盛昌帝不开心,对靖王看不顺眼,烦人的时候,借机落井下石,多踩两脚,才好还了当初他借人给苏夙刺杀她的怨气。都这种时候还不踩两脚,恐怕有的人又要认为她够深沉了。再不,还以为她是软包子,好捏呢!有时候别想那么多,任性一点,才能让人挑些不痛不痒的错。太过完美,无从下手,才让人警惕非常。虞婔的话,意图摆在台面上的,靖王立刻领悟到,有人要抢活儿了。别的不说,虞婔将流放人员的活儿办得漂漂亮亮的,本身对其他同辈就是一种碾压了。听说,流放人员的打点银子都收了十几万呢!当然,这里面大半都是押役的报酬,要等回来再给的。可不少人毛算,给完也还有余。就是说,这个部门直接就能自负盈亏了,根本没让户部提供任何银钱上的帮助。哪怕剩得不多,那也比到处都需要户部贴补来得强啊!与之相比的,靖王主办武科举可没少花银子。为了赚口碑,擂台是新建的。各种兵器也是特批去工部新大的。要用铁,用人工,用技术,工部不可能白白支援的。加上靖王是插进来的订单,还需要额外收一笔费用才能平衡工作,这一笔银子都要算在武科举的举办筹备里。反而,随着武科举的临近,只花不赚,盛昌帝看着就更烦。靖王警报拉响,眼神锐利的盯着虞婔:“你想做什么,六皇妹年纪不大,手伸得倒是长。”“小心拿错了不该拿的,无意做了小偷,被人砍了手。”意思很明确,手伸这么长,他会剁的。而且,乾宇的律法,在某些方面很是严酷。偷盗东西,达到一定数量是可以直接判决砍手剁指的。虞婔笑了笑:“五皇兄事情做不好,还不许别人做?”“竟然宁愿皇室成为笑话也要拽着不放?”“皇妹这也是长见识了。”“不过,五皇兄要知道,皇妹在这告知你一声,已经很不错了,皇兄以为自己还有什么竞争的资本?”没等靖王继续无能狂怒,虞婔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笑离开了。就是来找场子,也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所以,特意挑衅了靖王。人设太过完美,那才难以维持。这类小事儿上显着一些没什么,而且,还能给自己谋好处,开心。虞婔上了马车后,神色严肃了一些,闭目养神的琢磨着系统和苏夙最后的对话。很显然,苏夙选择在这个世界重生了。系统准备绑定她。为了气运,国运和龙气。然而,系统撞进她眉心就失踪了,空间手镯飞出的力量让她有种预感,系统已经被彻底灭了。没看到过程,不知道结果,多少有点膈应。但解决了就好。但是苏夙……呵呵,虞婔回到公主府,下了一个很奇怪的命令。让自己人在各地方留意奇人怪事儿。特别是某些经历了大劫,性格突变,行事作风也有很大改变的人,还有总:()踹翻龙椅后,满朝文武跪求她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