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从她那双总是回避我的眼睛里,读出一种深不见底的慌乱和自我厌弃。 早晨吃饭的时候,她比平时沉默了很多。 她穿着一件领口很高的深色居家服——哪怕是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她也试图用布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遮住昨晚那个在浴室里彻底失控的自己,遮住那颗随欲望起伏的黑色小痣,也遮住那具已经尝到了禁果滋味的身体。 她不敢看我。每次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她都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然后借口去厨房盛粥或者是拿咸菜,仓皇地逃离我的视线。 那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极力粉饰太平的“偷感”,在她身上发酵出一种更加诱人的味道。 不再是单纯甜腻的白桃,而是熟透了、开始微微腐烂、流出蜜汁的水蜜桃,带着一种颓靡的香气。 我吃完饭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