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说的动情,听的人共情,就连鲍可心也疑惑起来,难道他是真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葛氏医门的后人吗?”
她的语气,也有所缓和。
“我们葛氏医门的后人,没有必要向你一个外人证明什么!”
韦馆主嗓门又大了起来。
“呵呵,我是外人?那你一个姓韦的就不是外人了吗?”
鲍可心嘲讽地道,
“葛氏医门身份铁牌,在谁的手中,谁才是嫡系后人,没有铁牌,谁都不能证明。”
贱人心道,怎么又说起铁牌了啊,这个父亲也没有给自己带回来啊,甚至提都没有提过。
自己还是在小时候见过一回,所以在罗浮时,才能描述个大概,否则,他都不能说的出来。
这铁牌这样的重要吗,小日子老爹为什么不说呢。
“铁牌是死物,五行针才是活证,谁会五行针,必然是医门传人,这可是不传之秘啊。”
他没有铁牌,思路自然不会被鲍可心拽着走。
“五行针,呵,那就让我领教一番,你的五行针学到哪一层了!”
鲍可心莫名就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医门后人不喜,她觉得这个人有些神秘,首觉告诉她,很可能这个人另有目的。
有铁牌又不拿出来,还敢比拼五行针技……
鲍可心前段时间在罗浮指点持林五行针技,自己也跟着将针阵重温了一遍。
结果很让她沮伤,她是无法完整地施展出五行针阵的来。
但她在持林这里也学到了不少,三十六针的大阵他操作不了,难道还不能操控九针,十八针这类更简化的针阵嘛!
她不相信这个外来的小子,也会五行针阵的,即使他是所谓的医门葛氏,也不可能这个年纪就接触针阵吧。
要知道她一个有内力的暗劲高手,都不能完整地操控下来,还得要人帮忙,这个贱人,也不像是有内力在身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普通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