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算不能肯定,也要坚定地告诉葛善钧,医门铁牌就在小日子手中。
“我鲍葛本是一家,我祖父和葛氏祖先在战乱中走失,葛氏祖先被小日子杀害,抢了传承。”
“我在小日子做学术交流时,发现小日子有个小野家族,是小日子著名的国医家族,就是小野家抢了我医门的传承。”
她只说传承,没有说铁牌。
但是她却不知道,在葛善钧心中,铁牌和传承是挂等号的。
“该死的小鬼子!”
他怒火中烧,狠狠地一拍椅子扶手,一巴掌将扶手拍碎。
“咳咳,咳咳咳……”
他不自觉地动用了内力,激发了内伤,剧烈地咳嗽起来。
“前辈,万莫动气!”
鲍可心见老头咳中带血,吓了一跳,老头子可别再出事,不然可就无人主持这件大事了。
手上银针出,连连扎了几个穴位,内力捻中,用上了五行针的木针术,好一会,葛善钧的脸上才由苍白恢复了几丝血色。
他感激地点点头,这小丫头品性还不错嘛。
“只传了那西句三字经吗?”
“还有几句,和藏宝的方位有关,只是要配合地图才行,光有地图也无法确定具体地点的,还得有方位口诀。”
她哪里有什么方位口诀嘛,只不过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几句歌谣,里面说了大体的方位而己。
当然她这个时候,可不会说出来,就是要假装高深莫测,确有其事。
但葛善钧信了,鲍葛一家,想来她这番话应该是真的。
鲍可心也不知道,她说的话,误打误撞,还真是都对了。
“前辈,开启宝藏非得西块铁牌才行,但我们医门的却被小日子抢走,这得要寻找回来,可我一个弱女子……有心无力,您看,我要不要将这个秘密上报给国家,让霸霸地帮我们找……”
“不可!”
“千万不要!”
葛善钧和葛素行同时喊道。
“素行,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接近这里。”
葛善钧让素行出去看看,这事太重要了,可不能让无关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