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以节约体力。 然后,两人带走了所有的五匹马,揣着半袋风干肉,一头扎进了风雪里。 白天顶着刺眼的雪光赶路,夜里就挖个雪窝子缩着取暖。 儿子的左耳没了知觉,巴图的脚趾冻得发黑。 两人不敢歇息,他们很清楚,只要敢休息,那就是死路一条。 整整两天两夜,当他们终于跌跌撞撞冲进部落的毡帐。 莫日根头人看着这对几乎变成冰人的父子的时候,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是谁?从哪里来的?” 巴图张了张嘴,冻得发僵的嘴唇根本不听使唤,只发出一阵嗬嗬的、破风箱似的声响。 他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怀里揣着的东西顺着衣襟滚出来,在毡毯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是那枚从白羊部主营废墟里捡来的、黄铜色的空弹壳。 他身后的大儿子也跟着栽倒在地,冻得发紫的手死死捂着失去知觉的左耳,眼神涣散,只剩一口气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