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云简直不可置信,这地方怎么敢出声!她使劲摇头,很快又被燕淮之吻上。
燕淮之也学着她之前的模样,将人吻了个遍,也是一点都不想放过她。
深夜宁静,月色染上一层红晕,悄悄钻入雾中,只留几颗星辰。
燕淮之也在景辞云的身上留了许多痕迹,甚至都没放过那白皙的颈,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是否会被人瞧见。
旖旎之后,景辞云被燕淮之拥着。她时不时的会亲一亲景辞云。
景辞云也享受着此时的温存,但也更想与她再有这么一次的鱼水之欢。
可燕淮之并未再近一步,勾得她心中甚痒。她深埋于燕淮之胸前,汲取着她的香气这才得以缓和。
今日的燕淮之也太不一样了,她都快怀疑这个人是假的,其实是有人易容成了她。
燕淮之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唤道:“景辞云。”
景辞云时刻谨记这是仅限于她们二人之间的密语,总归也是有一件只属于她的事情,故欢喜回道:“我在,长宁。”
景辞云沉溺于燕淮之的气息之中,身子纠缠着她不放,拿回主动,忍不住地轻咬着她的下唇,然后慢慢向下咬去。
燕淮之抓着她的双肩,不想她再往下亲吻。只是胸前异样,湿热之感越来越重。她手上的力气根本不如景辞云,无法将人推开。
景辞云眸中含笑,右手向下轻抚时,低声道:“长宁,你要不要出声?”
燕淮之紧闭着唇,脸色并不好看。景辞云太能折腾,若是在皇家别院那也就算了。但此时此刻,这四面皆是人,景嵘都可能随时过来,她更有些扛不住。
“等……一下。”在还未更深一步时,她赶紧喊停。
“怎么了?”景辞云才不想这般放过,毕竟此事是她先开的头。
“此地无法沐浴……”
“我记得前方便有一处村子,明日午时前应当能到。”
燕淮之抿着唇,试图商量:“能不能回……”
“不能。”她一口拒绝,就如燕淮之当初打断她那般。
燕淮之又欲开口,景辞云便又立即道:“是你先起的头。”
“我只是……”燕淮之只低声呢喃,景辞云未能听清楚。只是她难得露出这羞涩的模样,让景辞云心中更是欢喜,又怎会放过。
她将人抵住,双手又扣住她的手腕,继续亲吻着这皙白娇嫩的身子。
身上被她吻得全是红痕,但景辞云似乎觉得还是不够。她与她深深交缠着,舌尖相触时,她恨不得将燕淮之吞入腹中,吻得很深。
这让燕淮之有些不适,却又抵抗不了。只听燕淮之颤着声,景辞云更是深吻着她。甜香紧紧包裹着她,让她根本无法放手。
深秋的月色清寒,微冷的秋风根本无法靠近这满身炽热的二人。景辞云紧拥着她,有些湿黏的身子紧紧挨在一起,就像是天生长在一块,无法分离。
车外的景嵘依旧坐在篝火旁,火上的野鸡肉那一层外皮都烤得焦脆,甚至有地方已经烧焦了。
直到腹中作响,他这才将这野鸡肉拿下,将那木棍插在一旁,准备等凉下些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