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透出几抹浓得刺目的红,在燥热的风里微微晃动。 陈砚立在栅栏外,身形挺拔利落,短发衬得侧脸线条冷硬分明,雌雄莫辨的模样自带一股沉肃气场。她抬手拨开警戒带,迈步踏入园中,皮鞋碾过碎石路面,声响沉稳而规律。 蓝星然紧随其后,半步距离始终未曾拉开。她脊背挺得笔直,长发松松垂在肩头,眉眼清淡,肤色偏白,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冷冽的美感。目光并未四处打量,只轻轻落在陈砚后背,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 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快步上前,语气压得极低:“陈队,附近住户连续多日反映这里气味怪异,玫瑰颜色异乎寻常地艳丽,今日园丁失联,庄园主察觉不对后报案。” 陈砚微微颔首,目光径直投向花园深处那片密集的玫瑰丛。大片深红铺展在视线里,花瓣肥厚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