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寒喝惯了,每次她备,他喝,从来不说好不好,就喝,喝完放下,这件事就这么一直做着,两个人都没有把它当做什么特别的事。 那天早上,祁寒没有来喝。 宋迟把茶备好,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她知道他在忙,昨天魔道那边传来消息,说内乱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但这边仙盟接管的事还没有结束,祁寒早上被仙盟派来的人叫去谈话,谈宗务移交的细节,不知道要谈多久。 她把那盏茶放在桌上,放着,出去做别的事了。 --- 天罚是在午后降的。 没有任何预兆,或者说,预兆是有的,只是来得太快,快到等人反应过来,它已经落了。 那天祁寒从谈话的地方出来,往内院走,走到内院外头的那条廊上,天忽然变了,不是云来,是那种天道律令收紧到极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