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开口了:“我召唤猗窝座执行任务。童磨,谁允许你插手,并将私人争斗带入无限城?”
猗窝座身体绷得更紧,没有立刻抬头。
童磨却仿佛等待已久,用带着些许委屈和告状意味的语调说道:“无惨大人明鉴~我只是恰好路过,看到猗窝座阁下在清理鬼杀队,一时好奇便驻足观看。后来看到还有漏网之鱼,就好心想帮忙……”
他笑容加深,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沉默的猗窝座:“没想到,猗窝座阁下似乎对我的好意有些误解,突然就动起手来……”。
他语气轻巧,将挑起战端的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反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好心帮忙却遭无端攻击的受害者。
“而且啊”,童磨仿佛想起了什么,仿佛带着纯然的关切,“猗窝座阁下他……好像不杀女人呢。刚才明明有个鲜活的女人就在眼前,他却视而不见。
这样挑食的话……摄入的血肉总量会少很多吧?长期下去,实力增长会不会受影响呢?迟早有一天会被更强大的存在杀掉吧?属下也是出于同僚之谊,才忍不住提醒呢。”
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恶毒无比。
不仅点破了猗窝座在无惨看来可谓软弱的原则,更暗指其可能因挑食而实力增长缓慢,未来无法胜任上弦之职,甚至可能丧命。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猗窝座的痛处。
“你……!!!”猗窝座猛地抬起头,双眼巩膜瞬间布满血丝,金色瞳孔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脸上狰狞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博动。
他转向无惨方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决绝道:“无惨大人!绝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属下的强大,源自不断的战斗与锤炼,与吞噬的对象无关!属下会向您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猗窝座一字一句,铿锵如铁:“属下在此申请与童磨进行血战!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无限城内本就极低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几度。
童磨在一旁,发出了夸张的、仿佛受宠若惊的感叹:“啊啦啦~能与上弦之贰的您进行血战,真是在下的荣幸呢~”。
他脸上笑容灿烂,七彩眼眸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
“呵”,无惨漠然,“作为余兴节目吧。”
简单的几个字,吹响了血战的号角——
猗窝座率先发动,即使身负重伤,他的速度依旧快得骇人,脚下炸开木屑,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冲童磨,破坏杀·乱式!
左拳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以极高的频率向童磨轰出无数记重拳,每一拳都裹挟着粉碎一切的斗气,拳风压缩空气,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路径上的冰晶、木屑全部震成齑粉。
童磨身形急退,血鬼术·玄冬冰柱!他猛地将双扇向上一挥,周围瞬间凝结出数十根粗大尖锐的冰柱,朝着猗窝座急速射去。
猗窝座的罗针感知着一切。他单腿急速踢出,精准地踢碎了几根最具威胁的冰柱,同时借助踢击的反作用力,身体强行扭转变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剩下的冰柱。
他落地的瞬间,童磨的反击已到,血鬼术·蔓莲华!
几条缠绕着冰莲花的粗大冰藤蔓,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从猗窝座脚下的阴影猛地窜出,迅速缠绕上他的双腿、腰腹。
猗窝座挣扎,但冰藤蔓极其坚韧,寒气刺骨,严重限制他的行动。
童磨趁机逼近,金色对扇化作两道交织的冷光,对着被束缚的猗窝座发动了迅疾的斩击。
危急关头,猗窝座凝聚全身斗气于左拳,不顾冰藤蔓的切割和束缚,朝着前方地面,狠狠一拳砸下!破坏杀·灭式!
轰隆——
恐怖的爆炸以他的拳头落点为中心轰然爆发,冲击波瞬间将缠绕的冰藤蔓炸得粉碎,连带着地面厚厚的冰层和木板都被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