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准确时间和地点,不难猜出,应是仙帝其他两个继承人透露给他的。
杨予白收剑入鞘,心中不悦,他的两个好哥哥实在太低看他了,总是用些不入流的招数。
这时候,他的左手食指忽然隐隐作痛,是有人在强行突破他设下的保护咒。
容景珩遇到危险了。
杨予白神色冷凝,唤来仙鹤,踏入鹤辇,前往清安城。
——
荀月雪指尖凝聚起黑色的丝线,按在容景珩的丹田,这里是灵根所在的位置,她最心动的地方。
黑线渗入他的腹部,寻找着他的内丹,谁知刚进入几分就感受到了阻隔。
荀月雪皱着眉,凝神注入更多灵力,让黑线变得更加粗壮,结果他体内对抗的力量也跟着变强大,直接爆发出一股精纯的灵力,向她袭来,始料未及的冲击力让她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靠,这什么玩意?她骂骂咧咧的揉着自己快摔断的尾椎骨,站起身,不信邪又念了一遍炉鼎咒印,这次食指按在了他的眉心。
不出半刻,她又砰的一声摔坐在地上,后背撞到桌腿,疼得她龇牙咧嘴。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这股灵力怎么有些熟悉?
荀月雪思索了一下,忽然明白了。
温熔嘴里说的保护咒搞不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杨予白根本没在她身上用过,他用在了容景珩身上。
不然他正昏迷中怎么会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呵,当真是杨予白看中的徒弟,和她这种硬塞进来的确实不一样。
荀月雪讽刺地看向容景珩,莫名产生了几分强烈的胜负欲。
她还偏要毁了他最喜爱的弟子,把他变成自己的炉鼎。
她要借着他的极品水灵根一步步突破,直到能把杨予白踩在脚下。
黑线再次凝聚在她指尖,这次没有直接落下。
她在炉鼎手册里学到过,情欲达到巅峰的时候,脑内的识海会自动打开,接纳伴侣的神识进入。
这可不算是入侵,而是神识交融,就算是杨予白的保护咒也不会感应到危险,引起反抗。
她在屋内四处看了看,窗边有几盆绿植,她选择了一盆枝条粗壮的搬到床头。
手伸向容景珩的腰际,解开他的腰带。
本来他就要成为她的炉鼎,自己提前试试也没什么问题。
劲瘦有力的身躯显露出来,肌肉线条明显,说明他训练还算刻苦。
只是不如自己想象中白皙细腻,略有点体毛,这倒不算什么,将来全部刮掉,再花费点灵石,用牛乳温养一下就行了。
她的手指按在丹田处,一点点释放灵力,试探着他的反应。
容景珩在昏迷中微微皱起了眉,嘴唇无意识的张开,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荀月雪勾起手指,绿植柔软的枝条如同她的第三只手,摇摆着落在容景珩的腹部,卷住他的腰腹,枝头流连在他的丹田附近,看起来颇为喜爱他的水灵根,晃动着嫩芽,想要钻进去扎根,汲取他的水分。
马上就是她的了。
荀月雪心情激荡,手指再次按住他的眉心,缠绕已久的黑线蓄势待发。
只要他彻底情动,她就可以把印记打入他的识海,控制他的行为。
然后她会让他在任务中不小心“失踪”,便可以把他藏在自己马厩旁的小屋中了。
正在畅想之时,一股极强的灵力蔓延过来,如潮水般,本能的窒息和恐惧瞬间将荀月雪吞没。
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眼前一花,又一个屁墩摔在地上。
靠,她脆弱的尾巴骨!
等她直起身子,发现屋内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