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现在能够嘴上之快,真要打,麒云天还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拿下。光是一个蛤蟆就已经足够让它头疼了。眼前的这个,明显要更强!噗呲——几乎没有反应时间,等到麒云天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胳膊已经应声断裂。血肉连带着骨骼在半空飞舞,血液四溅。大脑都跟着有些混乱,只觉得脑袋发懵。“你应该要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流邪甩去手上的血肉,笑容满面。这笑容只让人感觉心寒。“你拿什么来与我抗争,就凭你这所谓的决心?”麒云天剩下的手拍了自己一巴掌,在摄人心魄法声音下赫然已经明白了什么。不知何时,自己的精神似乎就开始受到了影响。流邪的声音与嘴型并不同步,就好像是有一段时间的误差。影响之下,麒云天可以确信自己已经彻底与环境脱节,行动上会慢几秒。也就是这几秒至关重要,完全可以决定战场的胜负。“麒麟大人,走!”麒云天愣住时,道士忽然抱住了流邪的腿脚,声嘶力竭的大喊。“若是能见到大帝,告诉大帝,相信他的人,从来都不是孬种!”虽然人妖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缓和,但是麒云天对于人类的态度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哪怕是因为陆尧,但至少麒云天也已经付诸行动。事到如今,妖都已经站了出来,他们身为上清无极真源破邪大帝的信徒,又怎能畏畏缩缩,避而不战。“找死!”流邪有些气急败坏,伸出脚猛的踹断道士几根肋骨,险些直接踹了个对穿。道士不惧反笑,声贯苍穹:“赴死而已,又有何难!”流邪脸色愈发难看,这群家伙究竟是被谁洗脑了。陆尧么?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怕死。哪怕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竟然也敢在自己的面前造次。这群垃圾就应该在角落里哭泣,像是一团腐烂物,跪地祈求至高无上的自己想要活下去。这不对!流邪手中燃起一团紫火,直奔道士燃烧而去。“老大!”也就是一声呼唤,猛的让他回过神来。本身就是来找麒麟王的麻烦,现在竟然在一个人类土着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失态,太失态了。“是麒麟王来了么?”流邪闷声道,跟着声音看去时。天上,只有一道细长的金光肆虐而来。金光在空中划过一条曲线,以一个诡异的路径不断疾驰。仅仅是眨眼的瞬间,金光已经近在咫尺,流邪也终于看清楚金光内部的人影。白衣,飞剑陆尧!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流邪完全是下意识的护住心脏。他惊恐的发现,身上的保命法宝就好像是开窑一样,不断发出了碎裂的声音。一连串的脆响直至结束时,剑刃突破了防护直愣愣的插入了他的心口之中。毫无征兆,并且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魔域众人更是只觉得大脑发懵。刚才还是不可一世的流邪老大,竟然就这么被踩着脸,用剑顶着胸口压在地上。自信的风范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怨毒。“我听说,你在找我?”陆尧微微挑眉,似乎对于现在的在状况游刃有余。手掌微微用力,刺入其中的深度更进几分。死亡近在咫尺,流邪也忍不住的落下几滴冷汗。他勉强撑着笑容冷眼看着面前的陆尧道:“哟,正主来了?”“怎么,真以为你能杀了我不成。”“要不要试试?”陆尧也懒得废话,抽回剑,一道剑气直奔流邪头颅。虽是有血量撑着,但若是直接将透露斩下,任谁也活不了。除非这家伙叫刑天。锵!清脆的声音划过了流邪的脖颈与地面交接。剑气深入地面数百米,炸的金石乱飞。陆尧脚下一轻,悍然踏在地面。流邪的身体像是归于虚无,穿过了陆尧的身体,重新拉开距离严阵以待。“有意思。”陆尧隐约能够感觉到,这家伙身上还有不少好东西。方才的能力,已经触摸到了大道的门槛。兴许是什么东西带来的,不过也都已经不重要了。“嘶哈”流邪深呼吸一口气,一手抚摸着不断流血的胸口,神色亦无法平息。肉体的疼痛还是次要,更关键的是他感觉到了死亡。就好像是只要自己死在这里了那么就会真的死去一样。至于天道的消息,纯属和放屁一样不起作用。这么看来,传闻中陆尧能绕过天道杀人的传言并非虚假。这家伙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不能用对付妖王的经验来对付陆尧。这是比妖王更恐怖的存在!“你这家伙能杀了妖王看来也不是空谈,至少能和我站在一个阶层。”流邪深呼吸一口气,随后逐渐恢复自信。他看着陆尧,攥着拳头隐约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模样。“妖王怎么了,很强么。”陆尧剑尖微抖,血液掸在地面,融入泥土。“这样的存在,我打过八个,你又算老几。”流邪一愣,很快又回过神来嘲弄道:“呵,死鸭子嘴硬。”“不过是仗着偷袭取得了一点优势而已,真觉得我赢不了你不成。”“况且,你有压箱底的东西,不代表我没有!”他厉声呵道,手中赫然多了一个莲花般的法宝。仅仅是看上一眼,麒云天便自骨子里畏惧起来。天生的压制。即便如此,却也没能比得上陆尧,恐怕对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与什么样的人作对。万妖共主,伐天改命之人。涌动的莲花散发火焰,紫色的火苗升腾而起,亦带着周围的温度逐步上升。炙热的气息弥漫起来,颇有一种焚天煮海的威势。“是大道为什么这种人也能,不。”“不是他有大道,而是他拿着的法宝有这般功能而已。”陆尧不急不缓道。一翻手,掌心中赫然浮现一枚骨笛,质地轻盈,覆有玄黄二色。“他有,我也有!”:()砍树爆装备?我爆的全是修仙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