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六点二十。 义勇醒了。 不是因为闹钟。是因为呼吸不太顺——他半边脸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压着。 他睁开眼,看见一只橘色的大尾巴正慢悠悠地从他鼻尖扫过去。 "凪。"他低声说。 猫没有理他,甚至把爪子往前伸了伸,准确地按在他的喉结下方,像在确认这个人形靠垫还活着。 义勇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试图把猫挪开。 没挪动。 凪现在十五斤,属于"抱起来像一袋米"的体型。它对义勇有一种奇怪的执念:白天抢温晏的腿,晚上抢义勇的枕头。温晏说这是"平衡家庭权力结构",义勇说这叫"侵占私人空间"。 "你又在和猫讲道理?" 温晏还没完全醒,声音带着清晨的哑意,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