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整理了一遍,每一本都翻开来,掸掉灰尘,抚平褶皱。那些书页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脆了,翻的时候要很小心,稍一用力就会碎。她父亲在书页的空白处写了很多批注,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画,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她一封一封地读,读得很慢,有时候一封信要读上好几天。信里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今天在朝上跟谁吵了一架,今天吃了什么,今天看到什么花开了。但正是这些琐碎的日常,让她觉得父亲从来没有离开过。 她还学会了种菜。赵叔教她的。翻土,施肥,播种,浇水。她以前从来没有碰过泥土,但第一次把手插进土里的时候,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土地不会骗人,你种什么,它就长什么。不像宫里,你种的是善,长出来的可能是恶。 翠微也在。她把管事嬷嬷留下的那件旧衣裳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