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又回到了当年。 循霄悄无声息进了朱雀宫却只在后方躲着,并没有要过去见他一面。 他把纱漠然给的银铃从腰间拿下来,心里默数摇了三下。 这能牵引人的梦,让人在梦里与想念之人好好道个别。 归生沧浮闻声而至,盯了眼他手中的银铃,“兄长不一道入梦吗?” “吾若是跟着入梦了,可就打扰他们了。” 循霄铃铛刚收,眼皮就乏了,跟着归生沧浮一起往前倒下。 阿然,又诓他。 …… 这梦真实得简直让循闻阙都分辨不出。 他脚踩在水面上,水上昙花开得茂盛,昙香也如之前一样沁人心脾。 他半蹲下用手拨拨昙花瓣,“是梦啊。” 水有了波纹,循闻阙缓慢抬头,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