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骚逼真紧。”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
石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响,她躺在上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月光里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滩被搅化了的水。
“操死你,”他喘着粗气,“操死你个勾引父皇的骚公主……”
“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勾引……”
“没有?”他猛地停下来,鸡巴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那朕走了。”
“不要——!”
公主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皇上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那你说,你有没有勾引朕?”
“……有。”
“怎么勾引的?”
“穿低胸的宫装……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为什么要换七次?”
“因为……因为父皇在看儿臣……儿臣想让父皇多看几眼……”
“想让父皇看哪里?”
“……看儿臣的奶子……看儿臣的锁骨……看儿臣的……”
皇上替她说了。
“看儿臣的骚逼?”
公主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朕在问你。”
“……看儿臣的骚逼。”
“乖。”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御花园里回荡,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一只鸟。
“父皇……父皇……太快了……受不……”
话没说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进自己嘴里,她尝到了他嘴里酒的味道。
他一边吻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朕等了十五天。”
他又顶了一下。
“十五天。”
又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