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从石桌上翻过身,仰面躺在上面。
石桌的冰凉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她又抖了一下。
她的腿并拢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交叠着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躺在祭坛上的祭品。
皇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解龙袍的盘扣。
玄色的龙袍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月光照在他的胸膛上,照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照在胸口那道被晒出的肤色分界线上。
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俯视她的全部。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但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觉得——太大了。
它半翘着,龟头已经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清楚了吗?”他说,声音低沉。
公主点了点头。
“看清楚什么?”
“……皇上的龙根。”
“还有呢?”
“儿臣的夫君……大鸡巴。”
他笑了。
“朕的公主,”他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公主咬了咬嘴唇:“……父皇教得好。”
皇上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石桌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她没有穿亵裤了,那里完全暴露着,湿透了,软了,准备好了。
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
“看着朕。”
公主抬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在暗处,只有眉尾那道疤被照亮了一线。
“说,”他说,“你要什么。”
公主的嘴唇在抖,她的身体在抖,她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儿臣要……”
“要什么?”
“要皇上的大鸡巴……操进儿臣的骚逼里……”
“操。”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公主的尖叫划破了御花园的寂静。
她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太硬了,把她湿透了的骚逼撑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了宫口上,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他把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从根部吸到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