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每叫一声,他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弹一下。
最后,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叫刘文翰。”
笑笑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刘文翰……”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口气。
他吻了她。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掠夺式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咸湿汗味的、缓慢的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搅,像在品尝,像在确认。
然后他在她后穴里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直接打在肠壁上。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遍四肢百骸。
她高潮了。
不是因为骚逼被刺激,不是因为乳尖被揉捏,而是因为后穴被灌满、身体被撑开、意识被摧毁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占有。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后穴已经合不拢了。一个黑洞洞的圆洞敞开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皮面床上。
笑笑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听见他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什么东西。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烟味飘过来,淡淡的,混在消毒水和精液的味道中间。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
刘文翰靠在墙上,光着上身,裤子只拉上了拉链,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笑笑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彻底皱了,扣子全开了,乳房上全是红印子和牙印。
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后穴还在往外淌东西,骚逼也湿得一塌糊涂。
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像一个被拆开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温柔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慢慢地从皮面床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手撑着床沿,低着头,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然后她又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刘文翰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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