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趴在皮面上,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后穴本能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
过了很久,久到笑笑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刘文翰动了。
一下。只是缓缓地抽出一半,又缓缓地推回去。
笑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疼痛还在,但在疼痛之下,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让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从后到前,一丝缝隙都不留。
“叫。”刘文翰说,声音低沉,“欢迎光临。”
笑笑的嘴唇动了动。
“欢迎光临……”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欢迎谁?”
“欢迎爸爸……”
“欢迎爸爸干什么?”
“欢迎爸爸……操我的屁眼……”
刘文翰笑了。那笑声从她身后传来,低沉、餍足。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逐渐变得柔软,分泌出更多的肠液,透明的、黏黏的,裹在他的鸡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不再哭了。她趴在皮面床上,嘴巴张开,发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掉的糖稀,一丝一丝地从喉咙里往外淌。
“喜不喜欢?”刘文翰问,声音嘶哑。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操我的屁眼……”
“还有呢?”
“……喜欢爸爸操我的嘴……操我的骚逼……操我所有的洞……”
她说着,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屁股开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送。
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要的。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只要动,就会更舒服,只要更舒服,就会更想要。
刘文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后穴的咕叽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笑笑被他顶得整个人在皮面床上前后晃动,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甩动,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皮面,又疼又麻。
“骚货。”他低骂了一声,“屁眼都能操出水来。”
笑笑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有听见这句话。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具还会呼吸、还会呻吟、还会本能地扭动腰肢的身体。
刘文翰把她从皮面床上翻了过来。
她仰面躺着,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他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他的脸。
额头全是汗,青筋暴起,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