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喷了他一手一脸。
她瘫在泳池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刘文翰站起来,解开沙滩裤。
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夕阳里闪了一下。那滴液体拉成一道细丝,连到他的小腹上,像一根透明的线。
他把她从泳池边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用龟头抵住还在痉挛的穴口。
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张一合的,像一个还在喘息的小嘴,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红通通的嫩肉。
“看着。”他说,“看着爸爸是怎么进去的。”
笑笑低下头。
她看见——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红肿的、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
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骚逼是怎么被撑开的——那张小嘴贪婪地吞下他的鸡巴,穴口的皮肤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连上面青筋的纹路都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
她能看见他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被体温捂热了,又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在空气中凉了一瞬,然后又被他推进去,重新被捂热。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这种微妙的温度变化,凉了,热了,凉了,热了,像某种无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和他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重叠在一起,像两个音符碰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和弦。
“舒服吗?”他问,声音嘶哑。
“舒服……好胀……好满……”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发出的呼噜声。
“想要爸爸动吗?”
“想……”
“想就自己说,要怎么动。”
笑笑咬着嘴唇,想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小声说:“想要爸爸……慢慢操……操深一点……”
刘文翰笑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按照她的要求——慢慢地、深深地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每一次推进都恰到好处地停在她最想要的那个深度,每一次退出都刚好退到她开始觉得空虚的那个位置。
“这样?”他问。
“嗯……嗯……就是这样……好舒服……爸爸好会操……”
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主动挺起腰去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的、顺从的——它在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取。
她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把他吞得更深,深到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她不会像以前那样缩一下,而是会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笑笑今天好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宠溺,“想要什么就说,爸爸都给你。”
“想要……想要爸爸亲我……”
他吻她。温柔的、缠绵的吻。舌头勾着她的,一点一点地舔过她的牙齿和上颚,吻得她浑身发软,吻得她连喘息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