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泳池边沿,屁股向后翘起,背部和臀部之间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缝,那道目光像一束有温度的光,照到哪里哪里就发烫。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痒,骚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的光线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腹沾了一层黏腻的液体,举到她面前。
那根手指上挂着一道银丝,在夕阳里闪着光,从指尖一直拉到她的穴口,像一根斩不断的线,“笑笑的骚逼比笑笑的嘴诚实多了。”
笑笑把脸别过去,不敢看。
他没强迫她看。而是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甜的。”他说。
笑笑浑身一颤。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热的、柔软的、不属于手指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
“啊——!”笑笑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差点跪不住。
他的舌头太软了,太烫了,舌尖灵活地扫过她最敏感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一颗融化的糖,又像在喝一碗等了很久的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像某种二重奏。
“爸爸……别……那里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骚逼往他嘴里送。
她的身体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要”,一半在说“还要”。
刘文翰没理她。他的舌头从穴口滑到阴蒂,用嘴唇含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轻轻一吸——
“啊——!不要……爸爸……不要吸……受不了……”
笑笑的腿在发抖,撑在泳池边的手也在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随时都会被吹散。
他的舌头太会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舌尖抵着阴蒂画圈的时候,她会尖叫;舌头滑回穴口往里探的时候,她会呜咽;舌尖抵着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来回扫的时候,她会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舒服吗?”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从下巴尖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他锁骨上。
笑笑哭着点头。
“说话。”
“舒服……好舒服……舌头……好会舔……”
“谁好会舔?”
“爸爸……爸爸好会舔笑笑的骚逼……”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更过分了——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逼里,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舔她的阴蒂。
手指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手指抽插的速度和舌头舔舐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一首精心编排过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她最痒的那个点上。
笑笑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泳池边上,屁股高高翘起,骚逼里插着两根手指,阴蒂被含在一张滚烫的嘴里,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那摊水在夕阳里泛着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出她扭曲的脸。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小腹开始痉挛,那阵痉挛从肚脐下方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大腿,扩散到腰腹,扩散到胸腔,最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爸爸……我要到了……”
刘文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头也更用力地吸。
“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