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感觉到这个家的温暖了。
尽管我还是出去喝酒,小偷小摸,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去了警察局接我回来,从来也没有责怪过我。
这真是一又个宽容又善良的家庭。
我觉得,好人会得到好报吧。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他们一家人从我来这里开始,就一直把我当作儿童来对待。
‘就到了,老婆。’哥哥常家洛驾驶着电摩托驶进小区。孙穗琼坐在电摩托的后座上,手里抱着他们的女儿小包。
‘嗯啊,真是很快就到了,嘿,小包都睡着了呢。’孙穗琼的秀发盘成一个发髻挂在脑后,染成浅棕色的刘海被风吹得飘来飘去,‘嘿,你看那个是不是孝元?’在大楼的门口,我看着常家洛把电摩托停好。
常家洛朝我微笑走下来,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孝元,我的小老弟,你怎么站在这儿?’‘哥,我下楼扔垃圾。正好看见你骑车进来。’我点点头,又朝孙穗琼笑了笑,‘嫂子好,今天真漂亮!’孙穗琼抱着女儿,对我微微笑,‘哟,你可比你哥哥会说话,小孩子嘴巴就是甜。’真是一个很真实的美少妇,打扮却很寒颤。
她穿着一件廉价的旧文化衫,和一条刚到膝盖的黑裙子。
就算是出来做客,她的穿着得还是和在家里一样随意。
我偷偷看着她的胸前,文化衫下面胸罩的印痕很明显,还有些水渍。也许是刚刚给小包喂过奶,我好像有点口渴。
我感觉到心里七上八下,要是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话,也许就不会笑得这么可爱了。
到了午餐的时候,大家围在小餐桌前。
‘家洛,听说你给孝元找了份工作?’常先生坐在主座,喝得有点微醺。
‘是啊,老爸。前边仗打得厉害,北方战线正在往我们这市区推进了。好些人都怕出事,不敢出门。’常家洛解释道,‘丑团网最近招着工都没人来。现在是单子多,提成高。我都忙不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孝元他想做,跟我说了很多次我就答应他了。’‘我和你妈觉得孝元年龄太小了,不合适吧。’常先生接过赵宜君夹过来的菜,吃了几口接着说。
赵宜君坐在丈夫身边,把他空了的酒杯又满满的斟了一杯。
她对着常家洛说,‘家洛,咱们家穷,不过再怎么也不能苦了孝元,是不是?他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我知道……是他自己求我的,跟说了好多次。’常家洛辩解,然后看着我。
我点着头,‘是啊,是啊。我都成年了。我想出去工作。’‘我工作的时候,孝元和我待在一起。等我接到了单子,他去跑一单,我再跑一单。他不用在公司登记,也没人会去说。’赵宜君看了自己老公一眼,‘你们还真是会打算盘。’‘就是啊。我们是好兄弟嘛。’常家洛笑了起来,在我背上狠狠的拍了一掌,‘是不是,孝元?’‘是,我们当然是。’我也朝常家洛背上也狠狠地打了他一掌,让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臭小子,你敢打我,我可不让你去了。’常家洛又打了我一下,大笑起来。
‘哼……我可是认真的。’我狠狠的哼了一声,但是我并没有真的生气,因为我知道哥哥肯定是在逗我玩呢。
在他心目中,我和一个儿童没什么区别。
‘我觉得,他们能够这样相互帮助也挺不错嘛。’赵宜君征询的看着自己的老公。
‘都是你把他们给惯坏了。’常文辉举起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他终于算是同意了。
‘看看,小寿星醒了。’孙穗琼喊道,‘快来快来,我们切蛋糕吧。一起给咱们家小公主唱生日歌啦!’我和他们一家人唱着给小包的生日歌。
烛光摇曳,我的歌声也不在调门上。
不过说心里话,我在这里,总能够感觉到家的温暖。
餐桌前的他们既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朋友。
我不觉得他们的欢声笑语吵闹,反而和他们一起大声叫喊。
常文辉和他儿子喝了很多白酒,脸上红扑扑的。
小毛头又睡了,赵宜君便拉着孙穗琼喝了一些红酒,她们看上去有些微醺。
‘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弟,你的酒量也很好吧?不然老爸总是去警察局接你出来?’常家洛搂着我的肩膀,他已经口齿不清。
常家洛身材高大,肩阔腰圆,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肌肉发达。
在帮教中心的初次见面,我对他印象不深。
不过很快,我发现他和他的外表一样,很憨直,也很可爱。
他对人坦诚,而且对家里的每个人都很体贴,对我也特别的关照。
常家洛是我的好哥哥,我也越来越喜欢他。
‘什么鬼?’我笑了笑,‘我今天可不想闯祸。’‘你也喝一点吧,孝元。难得今天大家为了小包的周岁高兴一下,少喝一点不要紧的。’嫂子孙穗琼也说。
‘你们收留我,我就很感激了……今天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不是麻烦,你是我们的家人,孝元。’常先生语气很坚决,散发着酒气,‘宜君,给孝元去拿啤酒。’喝了几杯红酒之后,赵宜君和孙穗琼也彻底放松下来。
两个喝醉了的美人在一起嘻嘻哈哈,不知道她们扯些什么。
听见丈夫叫自己,宜君做了个稍等片刻的手势,去厨房拿来一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