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洛先生,说实话,你是不是没有工作。你和你太太就靠着你爸妈的钱过日子?’‘我觉得您说的不全对,我现在在丑团网送外卖。我是自食其力。’常家洛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儿子多大了?’周克瀚冷冷的问道。
‘我们的儿子刚刚一岁。’孙穗琼接着回答,她用膝盖碰了碰丈夫的腿,想让丈夫知道她对这种盘问已经受够了。
我已经深信不疑,这个看似美好的家庭遇见了经济上的困难。
而我,正是克服这个困难的钥匙。
所以,他们才会和叶英雄家一样接受劣迹斑斑的我。
‘我们必须请示上级……’周主任说了一半,就不再说话。
接下来,是一阵可怕的沉默。
办公桌前的一家四口显然非常紧张,他们的耳朵里一定正在嗡嗡作响。
周主任抬头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柳淑正助理坐在我的身边,也一言不发,埋头整理着自己的资料。
‘也许……或……也许……’周克瀚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这事情也许只有让刘学员自己来决定了。’‘那么……’常文辉注意到了我。
‘这就是刘学员,我身边这位小先生就是。’周克瀚回身看着常文辉,‘你可以自己问问他。’‘刘……孝元,欢迎你到我们家来。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在常文辉还没有说话之前,赵宜君就抢过话头对我笑起来。
她脸上的笑容,很幸福。
‘你好,常太太。’我看了一眼赵宜君,又看了一眼她儿媳妇孙穗琼,答应了下来,‘我可以去你们家。还您请多多关照。’常文辉和他的家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周主任,‘我们可以签署剩下的法律文书了吗?’周主任闭目养神,并没有立刻回话。
他似乎思考了一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赵宜君和孙穗琼,缓缓的说,‘当然。郑助理,带他们去隔壁的会议室,把剩下的手续办完吧。’‘来吧,常先生。请你们都跟我一起来吧。’郑助理也如释重负,她从座位站起来,把通过申请的一家人带出房间。
到门口,赵宜君回头看了我一眼,高兴的挽着丈夫的手臂出去了。我盯着她摇晃的屁股,摇摇头,心里喃喃自语,‘真美,真香,真骚……’。
*** *** ***
半年后。常文辉家。
赵宜君站在厨房的餐台前,掐着菜叶。夕阳洒在她的脸上,泛着温馨的光晕。
‘后来,听说柳老师说,其他两个家庭被我们给比下去了。’常文辉满意的笑着,扭头看着妻子,‘你怎么看,宜君?’‘我有点意外。’赵宜君掐完菜叶,把手里的菜叶递给切菜的丈夫。
她把手洗了洗,又走到丈夫身边。
她把双手搭在他有力的腰上,轻轻捏了捏,‘我觉得吧,是我们家的先生运气好。’常文辉一回头,赵宜君立刻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我们家的困境也迎刃而解了。’常文辉笑了笑,回头对着我的方向使了个眼神,‘以后啊,家里有人了。你不许这样调皮。’‘怎么,有人怎么。我就调皮,我就调皮了,怎么了。’赵宜君心情不错,挠着丈夫的痒肉。
‘嘿,小心切到手。’常文辉一边躲,一边叫。
‘哼,不理你了。’赵宜君怕丈夫真的切到手指,又假装捏了一下丈夫的手臂,就走开了,‘我看啊,这孩子挺懂事的,喜欢会做家务活。我去看看……’‘是呀,这孩子……’常文辉点点头,让老婆快点去看看。
我趴在客厅的地上认真的擦着地板,这是我在叶英雄家里的日常。
赵宜君握着双手走过来,站在我的身后,说:‘要不,先歇一会吧,孝元?’‘不用,我以前经常做这些家务活,赵女士。’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工作。
‘你这样让我和常先生有一些难堪。你这个年纪,我们想送你去学校读一些书。’赵宜君没有走开的意思,接着说。
我只好停下手里的工作,直面她温暖的目光,我对她笑了笑,‘哦,听上去很酷,但是令人害怕。家浩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过几天我就去丑团网送外卖。’‘嗯,你常叔和我还不知道。’赵宜君对我笑了笑,‘不过,小子,你去了会不会是童工呢?’‘你总当我是小孩子,我可是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哟。’我挠挠头,自我解嘲。
是的,自从半年前我来到常先生家,赵女士和她先生总认为我是儿童。
而且,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他们的习惯,或者是他们真的感情很深,我总是能够像刚才那样撞见他们夫妻俩腻在一起秀恩爱。
而且,赵宜君在家的话穿着也很清凉,时常不穿胸罩就挂上一件体恤衫在家里走来走去,从来也不避讳我的存在。
又香又美又骚的美妇赵宜君让我心痒难耐又感激万分,半年来,她和常先生对我各种关怀和照顾,显示出大慈大悲的胸怀,也渐渐感化了我。
如果和叶英雄家比一比,我在这里受到的关照和爱护真是天差地别。
他们都是善良的普通人。
我偷偷的暗自盘算,也拼命压抑自己的邪念,把那些混乱的想法埋在心底。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说出来。
‘嘿,小元元,可不许狡辩。’赵宜君弯下腰,扛着肩膀喊道,‘没错,你就是个小宝宝。出去打工就是童工。’我无法将目光从赵宜君胸前衣领处移开,那件体恤的领口下完全真空,白皙而圆润的乳房又鼓又涨,宽厚的乳晕发出油腻的浅褐色。
我慌忙将视线移开,怕她发现我的冒犯。
‘算了,我和你常叔做饭去了。’赵宜君俏皮的站起来,‘不知道你怎么想,年纪那么小,总说自己多么多么成年。’‘今天是毛头的一周岁纪念日,待会你哥嫂要带他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晚饭,庆祝一下。听说,你嫂给你买许多零食给你。’‘呃,家洛哥哥要来吗,那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就把地擦完了。’我愉快说,又可以看见漂亮的哥嫂孙穗琼呢。
‘是啊,可能过一小会他们就到了。你要抓紧时间呢!’总的来说,他们一家人对我特别亲切,眼中带着某种慈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