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力到都泛青白色,豆大的汗自额间垂落,脖颈间青筋暴起,嘴里溢出止不住的痛哼声。 接下来要取出剑,百漓怕自己手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哭。 言空云眼角泌出泪水,只觉痛到神思都已恍惚。 怕自己痛晕过去,她强撑着精神从腰间摸出一颗被油纸包住的小小东西,深吸几口气让声音显得没那么抖:“百漓,把这个剥给我。” 百漓认得她手中的东西,这是白淮舟一直带在身上的糖。 她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剥开糖纸,把糖喂入言空云嘴中。 甜意在口腔融化开,她恍恍惚惚地想——还好昨夜问那纨绔多要了两颗糖。 不知是糖太甜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还是已经痛到麻木了,她昏昏沉沉间已经感觉不到痛意,若不是百漓一直唤她,她怕是都要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