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躲到了大切诺基的车屁股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宋大宝也被他硬拽著,蹲在旁边,怀里还死死抱著那个装蒜的铝盆。 院子中央,铁柱一把扯下皮夹克,隨手甩给旁边的小弟。零下二十度的天,他只穿了件黑背心,一身腱子肉蒸腾著热气。 他脚下踩著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断调整著与苏名之间的距离。身为退役散打选手,他习惯了擂台地胶,这软烂的雪地让他脚下直发飘。 反观对面的苏名,依旧穿著那件单薄衝锋衣,拉链敞开,双手插在兜里。 他站在雪地里就像一根戳在那儿的电线桿子,除了呼吸带出的白雾,纹丝不动。 “你不脱衣服?”铁柱瓮声问道,脚下还在小范围地移动,寻找著最佳的进攻角度,“等会儿打起来,衣服扯坏了,我可不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