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崔剑霄的目光看向林渊。
所谓的陛下在她这一文不值。
“你就在这等我吧,楚景鸿即便真要杀我,也不会是现在。”
宫宴都已经摆上了,即便要杀,也该在客人赴宴之后。
“好。”
崔剑霄乖乖点头。
跟在太监身后,林渊也在不断的打量著四周。
皇宫的变化很大,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工匠在做些局部的收尾。
各个细节都几乎將华丽这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外界一片乱世,宫中繁花似锦。
还真是云泥之別只在这一墙之隔。
“楚景鸿在想什么?觉得自己努力了一辈子,到老该享受了?”
收回目光,林渊隨意的问道。
一句话让太监冷汗直冒。
駙马爷,您现在可是在皇宫之內,不是在您的邕州。
直呼陛下名讳,您是真不怕死啊?
“陛下他,他定然有他的思量。”
“更何况,皇宫代表了天家威严,代表了天子的脸面,稍显华贵也是理所应当不是。”
脸面?
你要脸面就去筑长城,再不济修个铜雀台也行啊。
筑长城能防外敌,修铜雀台能让天下人看到朝廷的实力,那才是增加朝廷威信的做法。
將这些奇珍异兽藏在自己的后花园中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宰了给下面人饱餐一顿。
“看来还真是老糊涂了,要么就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提前开始享受。”
“咳,陛下就在前面的御书房,駙马爷您的话,他应该能听到。”
太监终於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话林渊敢说,他都不敢继续听。
按照这大逆不道的程度来看,怕是听一听都要灭九族。
“就是说给他听的。”
“他要是听不到,我还不说呢。”
“你说是吧,楚景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