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父亲前往南疆时,他选择留在祖地,试图以科举翻身,想著以自己的能力为父亲正名,洗刷冤屈。
可惜被丁书文盯上,三次会试皆只差一名而名落孙山。
如果不是林渊送丁书文上了断头台,这个周磬,怕是直到现在都还要被卡在会试之外。
“接连三次会试都只差一名,还真是连装都不装了。”
“看来即便是在楚景鸿手里,科举的公平也仅仅只存在於名义上了。”
林渊之所以如此感慨,就是因为看到了后续,在自己扳倒丁书文之后,周磬便连中两元。
也就是说,若非丁书文针对,他本该是连中三元之才。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因为兄长你替他爹报了仇,他知恩图报,想报答兄长?”
“能解释得通,但我觉得並非如此,至少不仅仅只是报恩。”
恩情这种东西跟恨意不同,最是容易被遗忘。
尤其是对周磬这样的人来说。
能爬的这么高,註定要捨弃些东西,註定要心狠。
指望这样的人將那过往的恩情放在心上,並且一直伺机报答,未免太过乐观。
“那还能为何?”
“从他先前跟季彦明说话的態度来看,应该是很篤定的。”
没有被林渊招揽,却愿意自发的为林渊当说客。
“要么,他別有用心。”
“要么,可能就得叫他一声同志了。”
……
经歷了皇宫之变后,能看出老皇帝为了修復皇宫是花了不少代价的。
除了曾经的花草,甚至这御花园內还多了不少珍奇异兽。
奢靡。
明明先前那御花园是楚承泽为了彰显自己的尊贵,以及贪图享受才让人从各地收集的。
明明曾经的楚景鸿並不在意这些,也不会將钱花在这些没有半点实用的地方。
看来人的確是会变的。
远处,等候迎接林渊的是先前传旨的那中年太监。
“駙马爷,这边请。”
“在宫宴开始之前,陛下想先召见你。”
这场会面,决定了接下来这场是鸿门宴,还是你好我好的合家欢。
“行,带路吧。”
太监正要回身,余光瞥见崔剑霄的动作,又连忙开口。
“崔姑娘在此等候即可,陛下要召见的,只有駙马爷一人。”